第二七七章 洞房(2 / 6)
水,自缝隙里瞟了一眼那大床,她也很累,委委屈屈地说:“你往里面一点!”
东方睢只好往里挪了挪。
她慢腾腾,不甚熟练地解开衣服,脱去外衣,着中衣躺进被窝里,两个人静静躺了一时片刻,空气凝滞,慕槿露出双手,抓着脸旁的被褥,眼睛盯着帐顶,一动不敢动。
东方睢突然支起半边身子,伸手过来解她的纽扣,她忙紧张地说:“我习惯穿着衣服睡。”
东方睢立时收了手,掀起被褥就要走人,她还是个孩子,他实在没有耐心教她为妾之道。
见他穿上了鞋,她才慌了,一把抓住他道:“你去哪儿?”
他系着鞋带,看也不看她:“找一个能脱衣睡的地方!”
“不准你走!”慕槿双手攥住他的衣襟,使足了力气,她不想刚进门就被他冷落,她再傻也知道,若是新婚第一夜就留不住他,会惹人笑话,她局促地说:“你想怎么样都可以,脱衣睡就脱衣睡,我不怕你!”
东方睢哑然失笑,果真还是个孩子,见她已经准备好从容赴死,他决定成全她。
两人重又躺回床上,她脑中不由浮现起华英与人偷情那一幕,她虽然不了解男女情事具体什么滋味,但知道他们很投入很快乐,不是一般的快乐,直到东方睢没有任何预兆的进入她的身体,她不由尖声大叫,并毫不留情的抓破了他的脸。
东方榉挡在新房门口,嘱咐丫头在里面反锁上,不让任何人进去搅扰衍笙,他们只在婚礼上匆匆见了衍笙一面,还没看仔细,怎么会甘心,又磨了半天嘴皮子,还是不让进,他们才不情愿地走了。
送走那帮狐朋狗友,东方榉让丫头把熬好的汤送上来,一整天,衍笙只吃了一点东西。
她已经脱去礼服,换上中式衣裙,做工精细华美,独个儿坐在床沿。床罩与棉被皆为红色,上乘的缎子,出色的织绣,吉祥的图案,将她的脸色映得绯红诱人。
没想到就这样跟他生活在一起了,想起与他初见时的种种,不由发笑。
他脚步匆匆走进来,目不转睛盯着于床边静坐的人,急切辨别此时此刻她的情绪,虽不明显,但她唇边有笑,他不由放松自我。
终于把她娶回了家,放在身边,得偿所愿,那么难,那么难,他曾经以为,这样的好运不会眷顾他。
萋萋送汤进来,他小心翼翼示意丫头放在一旁,生怕弄出一丝声响惊扰了她的沉静,她一定在想什么,那么入神,所想的事物一定十分美好,她才那样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