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四五章 戒色(2 / 3)
“好!梧株!那叫我衍笙吧!”与这样的人交往反而省事省心,用不着什么虚礼客套,衍笙吩咐令舍送她,微笑着合上房门。
刚要走,东方榉与柯书桓迎上来,饶是东方榉这样爱开玩笑的人,在冯梧株面前也是有一句说一句,不敢造次:“她身体状况如何?”
冯梧株冷目瞥他一眼,说:“目前还好,只是,孩子生下以前,须忌行房事,另外,对她好点儿。”
“这话从何说起,难道我对她还不够好么?”东方榉急道。
“你要真对她好,她会去落胎?把一个女人、逼得走投无路,二少真是好男人中的好男人。”扔下一句话,冯梧株头也不回走了,医院里还有事儿。
“喂!”东方榉大感冤枉,想拦住她解释。
柯书桓挡下他,拍拍其肩,说:“兄弟,早给你说过,某些女人得供着,惹不得,都是因为你,这些天,我也奋受冷落。”
“我马上就娶衍笙过门!”
“恭喜,恭喜!”柯书桓拱了拱手,又丧气地说:“我与梧株的婚礼不知拖到何年何月去呢!她责怪我交友不慎!”
“看你那熊样!你俩结不结婚,是你俩的事儿,跟我扯得上半毛钱关系吗?”东方榉还真奇了,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怎么没关系啦,梧株说,你是男人中的败类,我成天跟你混在一起,也不是好东西,她说,她得慎重再慎重,结婚毕竟不是小事!”柯书桓强忍着笑。
“败类?”东方榉自鼻子里哼了一声,说:“你看上的女人就这种眼光?”
“那也比你那个强,”柯书桓断言:“我先把话撂这儿,你三天两头出外寻欢作乐,她不管死你,你就会气死她,以后有你的罪受,你娶了条绳索,你懂不?把自己套牢了。”
“我乐意!”东方榉笑道:“她让我感到安定、充实,面对其他女人时从没有过。”
“哟,听你这意思,打算jie色?”柯书桓有如听到天方夜谭,一副不信的样子。
“戒、色?我又不是和尚!”东方榉忙否定,长出口气,说:“不过,还得等九个月才能……”
“过来点,我给你说句实话,”柯书桓搭着他肩膀,压低声音说:“梧株那是哄你呢,不用九个月,再过两个月,待胎象稳定,就可以行房,不过,要格外小心。”
就在这时,门突然打开了。衍笙听到门外有人语,出来看看。
两个男人吓了一跳,柯书桓紧忙收起手臂,两手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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