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一章 打脸(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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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信也好,我无所谓,但好歹他是你二十几年的好兄弟,你对他客气点。”

“你不为他求情还好一点,我不是给你说过了吗?”他沉下脸。

“我不光是为他!”她眸光发亮,凝视他。

朋友是你的,二十年深厚的感情摆在那儿,闹个不和,不光逸鹤一人难受吧。

他也凝视着她,见她眼中真诚,脸色缓下来,心中渐渐冒出一丝窃喜:她开始为我着想,太好了,太好了!

要是眼前没人,他早欣喜若狂地跳起来拥抱她!

单看他脸上的喜悦,就知道他又误解,不误解又能怎么样,不照样纠缠不休?管他呢,只要达到缓和矛盾的目的就行,衍笙想。

她不看他,招呼逸鹤,说:“坐下吧!”

某少心情好,不再轰人,只声音仍不太友善:“让你坐,你就坐!”

逸鹤闻听,笑着在床边坐下,某少不悦,拉起他,说:“这儿是你坐的地方吗,椅子上去!”

逸鹤喏喏挪开,某少自个儿坐那儿了,笑着对她说:“累了吧,要不要睡会儿?”

她轻轻摇头:“不累,”坐正身体,对两人说:“你们一脸的伤怎么办,让丫头舀些冰上来敷敷吧,要不明天没脸见人了!打哪儿不好,干吗打脸啊!”

逸鹤哧哧地笑,某少眉毛一掀,发令:“傻笑什么,还不快去!”

无奈,逸鹤做惯了他的跟班,二十几年培养出的奴性,一时改不了,起身就去了。

令舍丫头捧来冰盘,用细布包好两小包冰,递给他们一人一包,两人在脸上研磨,冻地嘻嘻哈哈。

衍笙看着他们忍俊不禁:真是自作自受。

两人丑态百出,互相看不顺眼,互扔起冰块,逸鹤起的头,小时候的习惯,明明知道不敌,手贱,非招惹他。

东方榉跟打连发弹似的,一会儿把盘子的里冰用了一半,逸鹤都被逼到墙角去了,衍笙笑声清朗,某少一回身,反手将手里的冰朝她扔去。

她没防着,那睡服宽大,那冰就那么巧,自领口滑下去,顺着胸前的饱满流经小腹。

她伸手按中,又羞又赧,迅速地拿出来,扔还给他。

他不躲不避,正中鼻梁,勇往直前飞奔到她耳边,小小声说:“都被你暖热了,还带着香味!”

她顿时脸红耳赤,碍于逸鹤在旁,只当没有听到,大叫:“我困了,你们出去玩儿!”

被轰出来,逸鹤手里捧着半盆冰,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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