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五章 认定(2 / 3)
他不躲不闪,依然我行我素,解着她的衣扣。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手?就不能给我留点儿尊严吗?”她张开两手,胡乱地拍打推搡他。
面对她的发泄与暴打,他连眼睛也不眨一下照单全收,不闪不避,也不发怒,只是本能地绷紧全身的肌肉,手上的动作没一点迟疑。
她的手反而硌得很疼,呜呜哭着也阻止不下,双腿被他用膝压住,站不起来,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
这么大声,外面的人不可能听不到,但没有一人上来解救,她不由得绝望。
衣扣一个一个解开,抹胸也被去除,胸前的饱满与玉样润泽的肌肤呈现在眼前,除了可恨的淤紫,她像梦中所幻想的一样美丽而圣洁。
即便她已非处子之身,但依然只有“圣洁”一词能形容出这美好。
因上半身赤+裸,彻底瓦解了意志,她双手虚虚地掩着自己,惊恐地看着他。
他眼中没有**,只有疼惜,左手强有力地环到她胸前,方便抬起她的后腰,将她下身的衣物也褪下来,扔到外面去,一系列的动作十分连贯。
她身上已然空无一物,哭着缩成一团,那哭声震痛人的耳膜,就这样被他抱在怀里。
他将头颅深深埋在她脖颈间,任她抽噎抵抗,再也不松开,低声说:“没事了,我就是想用行动告诉你,我是真的不介意!如果是因为自轻自贱才说不接受,请改变你刚才的决定!”
她一句话不说,一口咬在他肩胛上,用的是死力,狠不得撕扯下来一块肉。
他眉间紧锁,以同样的力量抱紧她,她胸前的饱满因紧密贴合而变形。
被鲜血的腥味呛到,她轻咳着松口,满脸泪水,自他背脊上滑落。
他轻轻拍抚她的背,说:“如果还不解气,可以再来!咬死也没关系,又不是第一次被你咬,我的舌头到现在都还没好!”
她是一个病人,这一番抵死反抗,力气早用光了,想咬死他,哪那么容易。
他略与她分开,上身大半仍贴合在一起,修长白晰的手指轻柔地抚摸她锁骨处的淤紫,扭头看见她因感到疼痛轻微皱眉。
“疼吗,很快会好的!”温暖的大手离开那处,移至她脸侧,如耳语般柔情似水。
为她抚摸别的男人留下的伤口,如果这不叫作疼惜,那什么才算是疼惜。
将她放平,浸在水中,一手揉捏她颈上的淤青,一手支着身子,像共舞时那样与她头抵着头,温热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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