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二章 信物(2 / 3)
坠子,似乎十分特别!”
“哦,那是我母亲的遗物,原本我一直贴身戴着,后来就转送给月明!”
她不经意看他一眼,他的目光忙移到一边去,衍笙不由凝思,怪事!自打来到这里,人人见了她心里都像揣着鬼。
“苏大哥对那坠子也这么有兴趣?”凝视着他。
“只是在其它地方也见过相似的,所以一时好奇。”他泰然自若地说。
衍笙不意多言,只“哦”了一声。
他没得到想要的信息,有些懊恼,只不表现出来,两人拂花过柳朝着前方走去。
庆鱼倚在榻上,手扶着胸口,闭着眼睛,喘了一会儿,渐渐平息下来。
慕槿坐在她身旁,悄无声息的,看她脸色稍有恢复,才出声说:“庆姨,你想不想喝口水?方才真是吓坏了一屋子的人!”
旁边侍立的丫头不需吩咐送上茶水,慕槿接过双手奉上,庆鱼端详她片刻,点点头,方端过去喝了几口。
喝完欲起身,慕槿忙接过茶杯,放在方榻近旁的几上,搀起她的手臂,又弯下腰将鞋子给她整齐摆放榻下。
庆鱼脸上露出笑容,扶着她的手,雍容走向梳妆台,抚裙坐下,让慕槿也坐。
小丫头眼明手快,另搬来一个梅花圆凳,而后退了出去,慕槿欠身坐下,与她面对面。
这是个二门十三屉、三镜的老式梨木梳妆台,精美古朴,流纹花式,庆鱼轻轻打开右手边的抽屉,取出一个木雕盒子,掀开盒盖,取出里面的东西摩挲片刻。
慕槿看到那坠子毫不惊奇,只是安静笑着。
庆鱼叹一口气,说:“你母亲应当给你讲过这坠子的故事。当年的事,现在想想,已是那么遥远。”
慕槿点头,但不同意她后半句话,说:“对我娘来说,当年的事,历历在目,她所受的痛苦,只怕今生今世到死都忘不了。”
庆鱼指尖微微一颤,景泰蓝吊坠滑回盒子里,她不自在地笑道:“那些遭遇,不提也摆,人终是要往前看的,你做女儿的应当劝劝你娘。”
“庆姨,这样的深仇大恨是劝劝便可消泯的么,我娘的一生都毁在那个贱人手里,就算我娘有这个肚量肯原谅,我和哥哥也决不收手,贱人死了,就让她的贱种来还债好了!”
庆鱼听在耳中心里直发虚,攥起颤抖的手指,强自平复下来,笑着说:“慕槿,这话原也没错,你是出于一片孝心。但是,她在我家中做客,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与她在这里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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