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九章 灾障(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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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企图唤回他的注意力。

说他呆果然呆,时不时就神游千里,是不是跟艺术沾边的,都这么爱扮深沉。

“我带你去个地方!”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带进雨里。

一条条在暮色中闪耀光辉的雨线,绵绵地拂在脸上,有规律地拍打肌肤。

他牵着她的手,奔跑在万千丝雨中,追逐青春倏忽将过的尾巴,是成人式前最后的放纵,他身体内浪漫的因子,还没有嗅到现实刁钻的气味。

穿街过巷,跑到气喘吁吁,出外都有车代步,她从来没进行过这么长距离的奔跑,心脏扑腾扑腾几乎要从嗓眼里蹦出来。

因受过精神刺激,家里对她看护太过,一切户外运动全免,每逢外出,前前后后都有人跟着,只是远远在她视线之外。

她双手支在膝上,拼命地喘息,额头上有汗水有雨水,反正就是滴滴答答在眼前落下。

逸鹤四外张望,再回来,手里就多了块砖头,她想问:“你要干吗?”他怎么能砸人家的锁,该不是也成了艺术疯子,私闯民宅,出来找揍的吧。

就听“当啷”一声,那积年生锈的老锁掉落在地。

他大大方方地说:“来!我请你做客我的私人领地!”

她边跟着走进去,边作打量,极小极简朴一个院子,几棵树,树旁一口绞索井。

他的步子就大多了,跑到前头去,长臂一扬,炫耀似得说:“怎么样!”

“没什么嘛!”她深不以为然。

他向主房奔去,招手说:“进来看看!”

推开房门,灰尘扑头盖脸撒下来,她大失所望,真不知道他瞎兴奋什么。

“你到底让我看什么呀!”眯起眼睛,灰尘落进去了,她真想破口大骂。

他捧起她的脸,制止:“别揉,越揉越疼,吹吹就好了!”对着她的眼睛轻轻吹了几口气。

月明面红耳赤,轻声说:“好了!好了!”他才住口,她的刘海儿轻柔的重又覆上额头。

他打开电灯,虽几年没有住人,电路却仍正常,难得,他以为这房子会失修,回来得再重整一遍,没想到屋里摆设都完好,只是积了厚厚一层灰尘。

她还没来得及细看,又被他拉去耳室,她望着一屋子伸手可及的纸折葫芦,惊得目瞪口呆,问:“你又不是女孩子,怎么有这癖好,往屋里挂这成串的纸葫芦做什么?”

突然模糊记起,她有段时间好像也迷上折葫芦,葫芦两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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