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一章 示弱(2 / 3)
这一细看,她自己也吃了一惊,比先前又肿了一圈,可真是触目惊心呢,她手里提着那包沉甸甸的药,满脸的惊愕,像是没预料到会变成这样,身形禁不住晃了一晃,怪不得方才走动更加吃力了。
他就势扶住她,不放心地说:“给你上了药再走,肿成这样,不能简单敷上就行,还得使力揉,才能化淤,再不处理,明天这脚就不是脚了。”
她顺口一句:“不是脚是什么。”边说边向沙发处移,走了没两步,疼得额上直冒冷汗,还险些跌倒。
他想也没想,拦腰抱起她,用脚踢上门,将寒风遮挡在外,取笑:“猪蹄啊!”
她本来握成拳,想推开他的胸膛,让他放下自己,一听见,改成捶打,说:“你的才是猪蹄!”
他大声笑着,眼中熠熠,凝视她的眼睛,只片刻,她就受不住那火热,抓着他的衣襟,不动声色将脸撇到一边去。
将她放在长沙发上,他半蹲在地上,把她脚上的便鞋轻轻取下来,后让她平躺,他坐在旁边,把她的脚放在膝上,拔开药酒的瓶塞。
他温言细语:“你忍着点,一会儿就好。你可以喊疼,但是你再喊疼,也别指望我会中途停手。”
前半句明明很体贴,怎么说着说着,后半句变得很欠揍。
她想笑,但是肿胀的已经看不出原样的脚一经他的手接触,笑容就变成了一副哭相。
他揉的可真卖力,她差一点就憋不住想要大哭,只好死命咬着唇,闷闷地低吭。
他手上不放松,怪笑着怂恿:“想叫就叫出来吧,憋着多难受啊!”
她好歹已是二十好几的人了,真的哭叫出来,那多丢脸。即使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背部的衣服已汗湿,她还是忍着。
他是成心要看她软弱娇柔的样子,往手上重倒些药油,换搓另一只脚,同样的痛苦尝二次,天哪,饶了她吧,真想一脚把他的手踢开。
双手紧紧攥着沙发绵垫,指尖抠进锦缎织理里,汗水滑进眼睛,鬓发,她像刚刚洗过脸,他看着她,渐渐有些发痴,不用分心手上的事,只依着惯性揉捏,柔声问:“受得住吗,要不我轻点?”
她闭紧嘴巴,委屈地摇摇头,却把眼泪也摇下来了。
他原是为了她好,才这么使力,但不知为什么,她心里就是觉着委屈,认为他下手狠,全不顾及她的感受,越是这么想,越忍不住要哭。
汗水里夹杂有泪水,他居然一眼就分辨出来,或许与她想到一处去了,下手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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