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八章 英魂(二)(2 / 3)
点样捶在石柱上,额上青筋暴露,整个人像要爆裂开来。
衍笙失魂落魄萎坐在地,只听到罗英呼喊声渐渐飘远,最后,什么也看不见,听不见了。
安鲁戈疲倦地慢慢合上眼睛。
大夫赶来,试过呼吸,检验眼神已散,道:“无力回天!”她只牢牢握住他冰凉的双手,她不相信,前一刻他们还在畅想未来,他的手,本是那样温暖,他的胸膛是她最难割舍的贪恋。
将他葬在芜蓼坡,墓碑名:亡夫安鲁戈之墓。
她身着素服,同山寨兄弟一起,跪伏一地,焚烧纸箔。
她形貌凄清地起身,踽踽独行,落寞至极。
诸位兄弟不忍近前,看着她渐渐淡出视线之外。四野空旷,似乎唯余下她一人。
众人眼中,她仿若形单影只的白鹭,消隐于目力不可及的天地尽头。
五年后,冬。管家进至书房,道:“小姐,有人来应账房一职!”
她自账上抬起头,问:“华账房那边安置的怎么样了?”
管家道:“一切都按小姐说的办妥了,他也算得衣锦告老还乡,”又说:“您看,是去厅里面试,还是?”
她略一停顿,合上账本,道:“还是把人请进来吧!”
管家并没跟着来,因为不需要,来人熟门熟路,无须指引。他立在桌前,无声望着她,她抬头,微启朱唇,美目圆睁,多少有些意外。
她以为今生他再也不会踏足这里,再也不乐意见她,是她连累他失去至亲。
许久,她方回神,惊喜道:“先生,怎么是你!”
顾岷之沉敛儒静,依然如故:“不能是我吗,你这里不是正招账房?当然,要先过你这关才行!”
她道:“求之不得,只是如此一来,委实大材小用!”
他静默片刻,轻声问:“你好不好?”
她微微一怔,这话曾经多么熟悉,皱紧眉头,收敛心神:“我很好,你和弟妹好吗?”
他笑笑,看去万分伤感:“好!”又问:“笙儿怎么样?”
她道:“没你管着,他现在可疯了,与学生们闹学潮,口口声声以革命者自居!”
他道:“我们两年前分开时,他不过11岁!”
她道:“快别提了,他被大学破格录取,大道理一套套的,我已经无力应付,你来了正好,他最听你的!”
他问:“听你的意思,想让他接手祖业?”
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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