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八章 事发(一)(2 / 3)
它作什么,玉碎与镜破一个道理,你还指望圆回原样不成!”
自叶青萍执掌内庭,端着当家主母的架势,甚少这样失态,心里更是惶恐,说:“姐姐有所不知,带久了是有感情的!”
但她还是收敛心神,转而对阿福说话,掩饰过去:“身子都这样沉了,若有什么想吃的想玩儿的,给二娘说,我让人给你备去!”
阿福说:“二娘平日里够忙的了,我这里什么都不缺,不好再劳烦您呢!你若闲时,也时常来我这里玩玩吧!”两人又再客套几句,叶青萍才离开。
阿福也觉得那玉眼熟。
叶青萍走后,吴霖鸾与红丫头也走出摩云阁,吴霖鸾问:“二太太怀里那块玉,你觉不觉得眼熟?”
红丫头想了一想,方说:“少奶奶嫁来三日,舅爷来看望时,腰间就戴着块玉,与二太太这块倒是有几分像!”
吴霖鸾又问:“有几分像?”
红丫头又寻思过,说:“那挂玉的穗子,那玉的大小,形状,都是极相似的,只是不知道图案如何!”
吴霖鸾自语道:“那也是够巧的了!看来,是猫没有不偷腥的!”顿了一顿,又对红丫头吩咐道:“下次舅爷来,给我看住他!”
红丫头听她口气又不对,紧忙应了一声“是!”
五月里,临溯城外荷花又冒尖了,菡萏初裂,吐露淡淡红颜,裙摆似的圆叶将荷塘里的静水染绿,黄昏时分,蜻蜓翩跹,透明的翅翼筛落夕晖,在碧叶上投下精剪过的影。
城墙一如既往的既静又敦实,它存留至今依然无恙让人误以为仍就这么存留下去了。
那门也是既静又厚重,隔绝门外的世情护佑门里的伦常,一世又一世也就这么轮回过去了。
城里也感到那静的浓重端肃,如礼业传承样不可分割,原是心甘情愿就这么沉沦下去了,只是人心如日的沉浮,免不了朝日分娩与夕日沉寂的痛楚,总要挣扎翻搅着,撕咬呐喊着,绝望般地抗拒绝望,方得以苟延残喘下去。
湘阁内,吴霖鸾坐在桌旁,菜陆陆续续摆好了,她问红丫头道:“今儿怎么这么晚?”
红丫头道:“厨里忙着为二太太办生辰酒,所以就晚了些!”
吴霖鸾淡笑:“她还真是逢节必过,也不怕越过越老!一个人吃一桌子,我倒真要祝她好胃口了!”又说:“你去摩云阁看看,若是菜还没出来,就让少奶奶少爷来这里吃!”
红丫头应道:“是!”
红丫头进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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