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七章 诗礼(一)(2 / 3)
她说:“是的,6月份!”他又问:“有什么打算?”
她说:“我想去外面寻个差事做,只是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先生觉得呢?”
他问:“觉得什么?”
她说:“觉得什么样的差事适合我做?”
这话真问住他了,他再看她一眼,她身形单薄,过得又是衣食不愁的日子,很难想象若是她出外谋生会是什么光景,他只当她是一时兴起,并不真当一回事,说:“我所见过的一些新女性,从事的行业极多,比如文职类的在商行做翻译文书,也有在报社做编辑记者的,还有些在出版社,当然最一劳永逸地就是找个人嫁了!”
她笑笑,又问:“在报社做记者编辑,要求高吗?”
他说:“大多是科班出身,但也有半路出家的,倒不比我们这些人差,有些甚至相当出色!”
她“哦?”了一声,问:“先生觉得我行吗?”
他说:“那可是风吹日晒的苦差,并不像你所想,办公室里一坐,一杯茶一份报纸就打发一天!”
她有些不高兴了,说:“先生看不起我是不是,觉得我吃不了苦!”
他反问道:“怎么,你吃过苦吗?”
她微闭了嘴,是真生气了,顾岷之说:“算是我的不对吧!”
她抢白道:“怎么叫算是你的不对,明明就是你不对,先生从门缝里看人,把人看扁了!”
他连连道歉说:“好好好!我向你赔不是,总行了吧!”
不料,此时车子哐当晃了一下,白衍笙双手捧着手炉,那炉子滑出去老远,整个人险些趴在车上,顾岷之来不及多想,伸出一手拉了她一把,说:“坐到这边来吧,别还没到地方,你先倒下了!若受了伤,那就是我的罪过了!”
边说边拉她坐在自己里面,却忘了松开她的手,她的手是暖的,软的,整个没在他厚实的掌心中,他只顾俯身自脚边拾起手炉,这时老马夫又喊了一声:“先生,小姐,前面路不平,颠簸的很,可要坐好了啊!”
他应了一声:“知道了!”再回看时,见她略不自在抽了手,他空着手掌静了一会,只觉怅然。
车内一时沉寂。他有意打破拘谨,掀起车窗上的帘子向外望了一望,说:“乌亱河结冰了呢!”
白衍笙也凑到小窗前,望出去,雾气已散,宽广的河面结了一层冰,在白亮的日光下像一面明晃晃的镜子,她笑着说:“先生算的不准呢,云开雾散了,倒是个难得的晴天!”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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