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 希望破灭(2 / 4)
到他是这样的人,真是后悔呀。”王文光说:“肖兰,往前看吧,也许慢慢就好了。”肖兰没有说话,只是苦苦地一笑。
一阵风暴过后,肖兰躺在炕上,心里又是气愤又是悲伤。天哪,完了!他是完完全全地被拉过去了。几年来,我日日夜夜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我的希望——我盼望他能和我一条心,相亲相爱,夫唱妇随,相依为命,白头偕老。这个梦,碎了,碎了!我真没有想到,碎得这么早,这么急,这么快!他才回来两个月,两个月呀!
我还有什么希望?什么希望也没有了!我没有了希望,只有绝望,绝望!
这是怎么回事?这是命吗?不,不是呀,我从来就不信命,什么命中注定?都是胡说八道哇,这是为什么?为什么呀?我的心也碎了,碎了!我的肠也断了,断了!试问寸肠何样断?残红碎绿西风片!
他,他也太没良心了。想当初,我为他,忍受了一切。他家那么不近人情,那么冷漠残酷,那么龌龊低劣,他们伤害我,伤害我家,也伤害他,我只为了他,每当我想起他那张痛苦的脸时,我就心中不平——他那冷酷的父母,可恶的兄弟姐妹,我就心软了,我就忍受了,我没有离开他。
我只希望他对我好,他也曾表白了对天起誓。可是,结婚时他就使我失望了。后来,他在信中承认了错误,虔诚忏悔,信誓旦旦,真切感人,就连我的老母亲也以为他能悔过自新,我那绝望的心又燃起了希望之火,可怜了他,也原谅了他,与他重归于好,只等他转业归来共度美好时光。
可是,可是,仅仅两个月,他又过去了!今天,他的语言,他的行动,表明他的心变了,而且变得那么彻底,都好像不能再回转过来了。他认为必须孝敬父母,亲近兄弟姐妹,我必须无条件地服从,必须围绕他家的利害关系,不能有一点儿自我。
他就认为他家对,认为我不贤良温顺,自然他和家之间就没有矛盾了,而把箭头射向了我,看什么都不对,瞅什么都不顺眼,就和我呕气吵架。我从前是担心,是害怕,但我不曾想到是如此残酷。我感到惶惑,感到颤栗,感到束手无策。我的心疼啊,好疼好疼啊。
他,我感到陌生,他那曾经微笑的面孔,变得那么冷酷,那么狰狞。他那温柔的声音,变得那么难听,那么凶恶,好像是狼在哭丧嚎叫。他不再爱我了,他是在恨,还恨得咬牙切齿!他要把我吞下去,活生生地吞下去嚼碎,喂他的父母,喂他的兄弟姐妹!
我在哭,我在喊,我在挣扎,他却和他的家人站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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