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 征兆(10 / 11)
中散发出严肃不可亵渎的气势,而这种不可亵渎的气势中又深藏着对靠近之人的审视和探究。李季伶明显觉得自己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好像自己连一块遮羞布都没有,就这么光明正大的被这个神一般的人物从内到位的透视阅读着。明明杜斯法尔什么也没说就只是品茶,也没有释放任何威压,她就是觉得自己像掉进了食肉动物猎食圈的小肥羊浑身起鸡皮疙瘩。而这种感觉无疑是朝着愈演愈烈的方向发展。
“祁月汜同学啊…来过,又被带走了。”杜斯法尔抬眼睨了一下规规矩矩站立一旁的李季伶,抿了口茶温和说道:“坐吧。”
“不,不用,谢谢您。”
李季伶僵在原地,连她的身体都在警告自己‘有事禀报,无事退朝’。没有非坐不可的必要。她一定不能坐下。这沙发坐不得坐不得,一坐下就走不了了。李季伶继续站着回话:“您说祁月汜被带走?可以告诉我是被谁带去哪了?”
“坐下说话很难,是吗?”
杜斯法尔突然牵出一丝寒不可破的笑容,这样的反义疑问语气,询问的本质却是:李季伶你的胆子很肥,是吗?
李季伶咽了口唾沫。变形怂货再也不敢拒绝,她‘嗖’地一下立马捡了个最边上的位置坐下。好吧,这是不可抗力,这‘非坐不可的必要’来得太迅猛了。
杜斯法尔眼神微变,满意地移开视线。嘴角勾起一抹不可察觉的戏谑笑容,他对这霸气侧漏的效果很是满意。
“作为你的导师,你是否该告诉我,昨晚发生了什么?弄得一贯不喜拿乔的祁月汜端出贵族掌权人的身份为你保荐,不过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我感兴趣的是,他的族人竟然绕开你们的公寓,在这里守株待兔等他一晚上,而且还真将他逮住。请祁月汜立即回封地处理事务用得着这么‘低调’的劳师动众吗?”
“他们能逮得住祁月汜?不过也好,回封地也好……”李季伶第一反应是‘不能吧’,凭祁月汜现在的战斗值,那几个人加一块也不见得动得了他分毫。随后,李季伶又松了一口气,祁月汜真是被他族人带走也好,这样他也就不至于为了自己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了。
“是啊,我更加搞不懂的是,梵怎么会介入别族内部事务,帮着那些人禁锢住祁月汜。你可以给我详细说明下吗?”杜斯法尔笑意越浓,不容反抗不容逃避的慑人气息也就越浓厚。
“梵!”李季伶的音阶不经意提高了几段,瞬间又压住自己内心的惊慌。她可没有忘记昨天梵接住她后,那种探究中带着侵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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