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兄弟’相遇与奇怪的红斑(3 / 4)
的虔诚膜拜,更讽刺的事是每当重大祭祀仪式时,他们竟会对着他的身影狂热的喊出‘孤云天’这三个字。而他祁月汜——永远只是个代替品。
他原本也不奢求友情,可当这两人的出现,他有了期待,有了飞蛾扑火的冲动。虽然一个呆滞赖皮,一个倔强好胜,但他第一次被这么真实的感觉吸引住了。就算他们的出现有诸多不合理的地方,他还是义无反顾的想要尝试一下。祁月汜如同一只冷傲带刺的玫瑰,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可他内心却火热的期待,并且不止一次的祈祷:希望这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希望可以永远存在。
可是赫里这么快就摧毁了他一切的希望,这让他情何以堪?
在一旁的赫里发现祁月汜眉头深锁,表情十分痛苦的陷入了自己的世界,意识到自己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语气柔和道:“你若不知道也不奇怪,毕竟三千年前的封印之事,对你这个新晋继承者来说有所隐瞒也是很正常的。”
“你是在提醒我,我被家族的人当枪使,被我自己的父亲出卖了吗?”祁月汜压抑着心头的悲凉,将头扭向一边。这个答案很明显不是吗?“就算我在不知情的状况下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可事情还是我做的,不是吗?我并没有想逃避的意思。”
赫里看着心有不甘的祁月汜,突然严正以色,金瞳如射灯般犀利穿射祁月汜内心蒙尘的角落,不以为然道:“秃秃山的封印是三千年前奉帝都埃比瑟大帝的密令,由长老院亲自布施的,没有帝皇陛下的命令,你们祭司一族擅自将其解封。你是真的认为帝都那位不敢拿你们礼莱一族开刀吗?当然,每个家族都有自己的利益,礼莱一族这么做幕后的原因是什么,不是我这个外人随意评论的。但你们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将这孩子拖下水。你难道不知三千年都解不开的古训,被她几个小时破译。这意味着什么?在她舞完那一曲的时候,她的确为自己获得了许多拥护者,可同时又为自己树立了多少敌人?你比她更清楚。她比你更无辜,除了得到一些盲目的拥戴和未来将至的无尽伤害,她还能得到什么?”
祁月汜被赫里的一番话堵得哑口无言,万分隐忍痛楚地看了看仍在他怀中一动不动的李季伶。她竟然连一个姿势都没变化过,就那样死死地扑在他腹上,祁月汜和赫里这才发现不对劲。
“喂,喂,季伶,醒醒,你怎么啦?”祁月汜用力摇晃了下李季伶,然后探向她的脉息,发现她体内的气息异常窜动。该死,他竟然和赫里‘聊天’聊到没有察觉这家伙的异常,他是该有多迟钝,才会这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