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最后的缱绻(3 / 4)
吻一处处熨过,他时而缓缓挺进,耐心地,一点点地嵌磨,时而阵阵起伏,异常猛烈,喉咙间发出野兽般受伤的呻/吟,她浑身的血液和肌肤都在沸腾,即便是意识被拨得混乱不堪,也只顾紧紧抱着他,无论他如何也不觉得疼,只希望时间停留在这一刻,再给他一次,意味着不再有下一次。
**过后,他侧身拥着她,手在她腹部游移,“真儿,我就要走了。”
“你要去哪里?”即便又累又困,她仍被这句话浇得清醒了不少。
“去一个地方,为镜倾赎罪,为你祈福,若他对你不好了,你就来找我,我这一生呵!……”他叹了一叹,说不出的萧瑟,“不娶了。”
“赤暝……”
该死,她的眼皮又睁不开了,半翻个身,与他相对而拥,手在他后背乱摸,“不要离开我。”
“我一直都在。”
“真儿,你已经作出了选择,就不要再犹豫了。”
“我不怪你。是命。”
脸上一热,她伸手去摸,原是一颗清泪。
天亮时,枕边空空,榻上几根凌乱的紫发,他睡过的位置一片清凉。
她一根根捡起来,收好,推开殿门,一阵新鲜的空气沁入肺腑。
她知道他去了何处,他会永远看着她,一直到寂灭,这仙界苍渺,这灵世荒疏,那一份爱,却永远存留下去。
“赤暝……”心口一疼,她靠在门上,怔怔地,抬首看向月孤域,那里空旷却寂寥,他独自数着分秒渡过,然而,他欠镜倾多少,她负他多少,却是无论如何也理不清了。
然而,幸运的是,彼此都还活着,共此岁月与光阴,那,便也足够。
玉阶上传来一阵脚步声,稳却轻,她自然知道是谁,收回目光,迎了上去。
龙三太子噙着一抹浅笑,神色温润,眸流暖光,仿佛微风拂过,千树万树梨花开,他十分清楚,他这种仿若梨下温酒落白棋,丛中赏蝶触花心的笑对她最有诱惑力,在幻境中使她神志迷乱的,不止是笛音和景致,还有他遗失在过去的笑,因此,她重回他怀中后,即使事情再糟糕,也要以这样的笑先稳住她。
然而,他的笑僵凝在脸上,眉微皱,鼻子再细细地嗅了一下,不错!
冷真看到他变脸,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他紧走两步,一把将她捞入怀中,“怎么饮酒了?还喝得那么凶,隔夜也不消。”
她缩了缩头,搁歪了假发,又扶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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