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话 发生过一次的事(1 / 4)
发生过一次的事情再发生第二次的概率有多少,这个问题本身很难做出回答。 近身高手不过现在改算成不再出现的可能‘性’时就好办的多,就如同此刻的陈静,她所要面对的事情就是如此。
这个冰暗已经不是头一次和陈静‘交’手,可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却让陈静接二连三的中招。他设置的陷阱如此诡异,这当中又丝毫不‘露’破绽,在没有别人的帮助下也许陈静就真的栽了。
可是现在不会了,这就是一次和两次失败的优势,凭借着不断挫败的经验,陈静逐渐找出真正对付冰暗的方法,越是介意就越是泥足深陷。直到此刻,陈静已经不再盯着冰暗那奇怪的形态,她将一般的注意力转移到惊魂甫定的月久。她说的狠话声音足够的低,不过也许本身就没有打算做到保密的程度:“月久现在有个机会,你的方法救了我也提醒了我,而我也将把寻找被囚禁的人的任务‘交’付于你。”
月久的表情木然了一瞬间,不过还是竭力不让冰暗看出她的想法。她缓缓地转移身体的方向,看向陈静渴求的假面,那上面的‘花’纹出现了些许的不同。这假面和平时不一样的地方,就在于那眉前的中心有一点光亮不断闪烁,像是躁动却又不羁的火苗。那个东西,是一片碎片,准确来说来自于崩飞的月久的脸上。
如果说假面是人类身体中适格者的情绪化产生的,那么情绪链接的思维会最优先的出现在假面上面,因为假面本身就是思维‘欲’最优先,最紧贴的象征。不知道是不是机缘巧合,月久崩碎的假面一小片的进入陈静的假面,她们的融合使得陈静具备月久的思绪,那种对付冰暗的方法像是电流般传遍陈静的全身。
不在意就可以不被动。这种简单的思想怎么会不明白呢?如果今天陈静没有强行接受月久的思维那么永远不会想通,那么永远不会做出以下决定、
“我把这个给你,作为你送来礼物的回报。同时你乘机冲到前面一定要救出那些人,而我会负责对付这个人,就好比从一开始他找上我一样,看来命运让我们成为对手。”陈静不时地撇着视线监视不动声‘色’的冰暗,那个人强大的力量还在那个位置。同时陈静的手从身边取出红‘色’的试管,仅仅单手就弹开那上面被连接的软木塞。
月久和冰暗一瞬间充当了观众,他们都不明白陈静要做的事情,以及这件事情在当下的必要‘性’。陈静已经自顾自的将试管向上靠近自己的脑袋。在及其接近假面的位置,那里的空间生成一小块结界法阵。散发着莹莹绿光的结界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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