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姜南骅轶(下)(3 / 4)
了,姐姐给你赔不是行不行?你乖,不哭不哭。”我还没来得及泛滥一下这内心深处的母爱,就感觉到那厮的肩膀正在颤抖。
“真逗。”姜南骅轶狂笑,然后看着我,然后又继续狂笑。CAO,哪家的熊孩子这是!小朋友,你这么无聊,你表哥知道吗?我怒视他,他就也不介意,一个人趴在桌子上笑,时而不笑了,看我一眼,然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玩的东西,又开始猛烈的笑,笑地眼泪都出来了,最后在我快退出办公室之前,补上一句:“喂,你该减肥了。”减你妹!
我默默地看看对面办公室里的郝仁,他正笑着看着我,笑得,不明所以,我怒了,真的,退出有神经病在的办公室,姜南骅轶看我一眼,又接着笑,笑得歪在桌上,笑地气都喘不过来,我莫名其妙,完全找不到笑点,看看他趴在桌上抽搐的样子,可能更像是哭……
“笑什么笑,净晓得欺负你嫂子,小心我抽你!赶紧,把这些算了,一会儿哥跟嫂子送你去玉祁那儿。”郝仁拿着一摞账单进去,对姜南骅轶这么说。(原本点账这种事情我们是没有列入工作范畴的,可是介于现在系米负债累累,不得不精简用度,一并一笔一笔算清楚。)姜南骅轶看郝仁一眼,没有说话,可我觉得这两人之间肯定有某种我看不懂的交流。
姜南骅轶默默接受来自郝仁的奴役,并且迅速恢复正常,一本正经地算着账单,我目瞪口呆之余,被郝仁拉回我的办公室里,与我执手相看泪眼。“你这么当着我的面,跟一个男人搂搂抱抱合适吗?媳妇儿?”
“我记得是你让我去找他的。”装什么可怜,扮什么无辜,你还差点害我被姜南骅轶用玻璃水瓶(有奖竞猜结束,你猜对了吗?)给砸了呢!我还没来得及跟你算账,你倒是先喊起冤来,想玩恶人先告状这一招吗?
“公是公,私是私,你怎么能为了打听组员的去向,出卖自己的,自己的,色咳相呢?”郝仁让我坐下,然后一本正经地说。我做了什么?不过就是躲了一下水瓶(还是你的),问了一下“你整啥呢”,被呵斥了一声“滚”,肚子上混杂着不知道是口水还是眼泪的液体,最后还被嫌弃地说“该减肥了”,我TM到底做错了什么?啊?
“不如你直接告诉我姜南骅轶和大圣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大圣看见姜南骅轶就溜号?”我问,哪知道郝仁突然就是一笑,好像听到了什么极好笑的笑话,看得我那个心醉啊。(我说过,在我看来,郝仁笑的时候,便是他最帅的时候),他笑得有些岔气,说:“大圣,在,从局子里回来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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