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僧道之离(2 / 3)
走了,一走八年这又是为什么呀?”云儿也不觉说到伤心处落下泪来。
“我们走罢!”太虚说道。
太虚跟慧空将待转身欲走之时,得听云儿唐言三人却牢牢扯住了他们的衣袖。太虚慧空二人摇摇头,竟然飘飘渺渺出得厅堂远去了,云儿三人却再也没有扯住他们的衣袖。
“师傅!”得听云儿泪流满面地大声喊道。
唐言也暗暗伤心地落下眼泪来。
“八年后见!”二人声如洪钟却已不见了踪迹,三人急忙跑出去时早不知去哪里寻得他们踪影了。
“为什么?得听,这是为什么?”云儿痛哭地说道。
“云儿,你别伤心了。师傅这样做,肯定有他的道理。”得听安慰云儿说。
“可是,这是什么道理?”
“你忘了师傅反复叮嘱我们‘以后就要靠你们自己了’!”
云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唐言还在抹眼泪伤心。
“别伤心了,我想师傅告诉我们的肯定没错!”得听说。
“以后真的要自己踽踽独行了。”云儿丧气地说。
“你还有我我们。”唐言嗫嚅道。
“云儿,眼下的当务之急是五月初五的决战。你可要小心准备,凉州地皇司寇可不是好对付的。”
云儿站起身来,看着得听说:“师傅没有再告诉你些什么?”
“他只留给了我这个,说是灵岩寺的毕生武功绝学全在上面了。”说着把一本厚厚的经书递给云儿。
“《佛艺精要》?”
“嗯。就留下来这本经书。”
“那现在该如何是好呢?”唐言问道。
“我已经修炼到剑道中道了,凉州地皇应该不是我的对手了。”云儿说。
“虽然这样,仍旧不可轻敌。”得听说。
“眼看得五月初五将近,云儿你要小心了!”唐言关心地说。
“嗯。我们还是一如既往,我跟得听练功,言儿你就帮忙照应一下罢!”
三人依旧如往常一样,虽是少了太虚慧空的督导,但得听云儿二人因为决战将至,丝毫不敢怠慢,每日勤奋练功更比师傅在时努力,眼见得二人功夫见长,唐言看在眼里,心里稍作宽慰。
“云儿,你在修上道了么?”
“没有,我一直参不透师傅说的的那四字诀是什么意思。”
“什么四字诀?说与我听听。”
“浮云蔽日,晴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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