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章州(2 / 3)
就算我偶尔皮笑肉不笑,您就看不出来吗?毕竟嘛,老头你算得上火眼金睛,一眼便可看穿真相。”在钟老头面前,云帆是不介意拍他马屁的,因为这时候拍马屁,也是一种真实的表现。脱口而出不加思考,大概云帆脑子里也没去转什么道道。
“好,好,很好。”老头子大声笑道,“念在你还是孩子,如此诚实的份上,就罚你进城以后帮老头子装一葫芦的酒。作为奖励,今晚你就在老头的房间里练习,老头要看一看这几天你到底进步多少,厄,算是临场指导。”
“却之不恭,受之无愧。”云帆露出一副白牙,笑嘻嘻道。回到家的这一段时间,填饱肚子,学习骑术,练习吐纳还有享受家庭温暖以外,云帆也刷出一副好牙。单从刷牙这一项生理需求上来看,尽管没有牙刷牙膏,而代替以牙灰柳枝之类的物品,要求不高的云帆,像有热水冲凉一样,已适应了这一些物事,感到满足。粗鲁的刷出一口牙血这种事情,很难在自己身上发生。
钟老头感慨一句“你小子脸皮已无一个月前薄了,看来跟着我混,这一点做得不错。”云帆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脸颊,好像没有发烧,他想到上个月初次混吃,跟在钟老头的后面扭扭捏捏,差一点连伸出饭钵的勇气都拿不出来。今ri看来事情极平常,是心态转变了,也是脸皮蒙了些灰尘,他断不认同老头子所说的他的脸皮厚了,内心深处,云帆仍固执的认为,自己离脸皮厚如城墙这种境界,还差个十万八千里呢。
“是吗?”云帆反问一句,既是问老头子,也像是问自己,想了想,他只认同一点,便是因自信的增加而带来了腰骨挺直,目光平视,无意之中学习到了钟老头所说的那一种“装”,诚然,这也是一件好事。
幸福家庭的幸福都相差不大,若这一句话成立,按照这种逻辑,劳苦的人生挥洒的汗水也称得上量多而类同。云帆坐在马车上,心里计算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的样子,已能清晰看到章州城了,于这一道途之上,当他此时掀开窗帘,看到一位驾着牛车的卖柴老人,几乎与宁城外那一个如出一辙,牛气喘吁吁,人亦不轻松。所不同的是,时间与地点不一样,和和黄牛,而那一张铺着皱纹写着风霜的苍老的脸,那带着期盼的神情,在云帆看来,就是同样的一张脸,为稻粱谋,皆做了卖柴人。
这一次马车从西门而进。望着面前高高的城墙,若可转移,到的现代社会,便可算作古董了。有历史价值的事物,因其历经岁月的磨洗,年岁越长,其味道越浓。云帆轻轻地拍了拍长着青苔的砖头,脸上露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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