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 薛蟠入狱(2 / 4)
应着去了。
这边又与薛姨妈商议了要给熙凤送信,薛姨妈哭道:“你往那里送信有什么用,她家不过也是皇商,那凤姑娘又是个姑娘家,哪里能管的了这种人命官司,快快别费那心思了,早些将银子凑出来要紧。”英莲皱了皱眉头,不置可否。不说别的,那凤姑娘是个见过大风浪的,非一般闺阁女子可比,且又与自己是手帕之交,与大爷是极好的朋友,不比那些酒肉朋友。且凤姑娘又与北静王、李尚书一家交好,哪里说起来都比贾家那些人要来的实际,两方面一起运作也能放心些,但见薛姨妈坚持也不好多劝,只得拿出银子来办事。
那边熙凤问进宝到底发生何事,进宝只跪着哭道:“大爷说自己心里不痛快,所以要到南边置货去。这日想着约一个人同行,这人在咱们这城南二百多地住。大爷找他去了,正吃完了东西准备出来,楼下一个脸色瘦黄的锦袍汉子迎面往大爷身上撞去。大爷一个躲闪不及,被他倒撞了个趔趄,只恼的大爷忍不住推搡了那汉子一把。谁知那汉子竟然像没骨头一样随风就倒,身子往后一仰,就从楼梯上滚了下去,摔的头破血流,嘴里直哼哼。”熙凤皱眉道:“人摔的严重吗?”进宝道:“依小人来看,这摔的并不严重,顶多是些皮外伤。只是听说那汉子抬回家去便一命呜呼了,所以衙门了来了不少官差,生生的把我们大爷给套了去。”水溶问道:“可使了人了?”进宝道:“人也找了,银子也花了,可就是不肯放人,只说我们大爷是个跋扈惯了的,打死人命定要收监侯斩。小人跟着我们二爷进去,见我家大爷已经捱了不少打,双腿都已打的烂了,见着我们去直拽着我让我速来寻凤姑娘,说是贾家已经不顶用了。小人出去便着急了,打听说是凤姑娘正往京城来呢,便选了匹快马过来迎姑娘。”
熙凤想了一想,便看向旁边的水溶,水溶沉思了一会儿只道:“看来这事出的蹊跷。怎么说这也是误伤,怎就把人打成那样,还要判如此重的刑罚。可是你们薛家惹了什么事不成?”进宝的头摇的好似拨浪鼓,“我家大爷年少时还做些糊涂事,如今有了奶奶、哥儿和姐儿,每日里除了张罗生意,并不曾与别人交恶。况且我们大爷是个爱仗义疏财的,朋友交不得这仇人也是难交的。我们二爷也使了银子,只是县里说什么也不放人。县里还通知让我们把东西准备充足,须得在京里谋干得大情,再送一分大礼,还可以复审,从轻定案。凤姑娘还得帮着想个法子,再迟了就怕大爷要受苦了。”熙凤沉吟一会儿,又问道:“你们大爷出事,贾府人没出面吗?”进宝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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