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回 芙蓉帐暖(2 / 4)
来。晴雯拉了他的手,笑道:“你这一闹不打紧,闹起多少人来,倒抱怨我轻狂。我因长的好些,那起子人早就看我不顺眼了。若是再闹起他们来,又要在夫人面前编排我的不是了。这样闹的人尽皆知,你也不好,我也不好。正经明儿你打发小子问问王太医去,弄点子药吃吃就好了。人不知鬼不觉的可不好?”宝玉听了有理,也只得罢了,向案上斟了茶来,给晴雯漱了口。晴雯知道宝玉心内是不安稳的,趁着他对自己的愧疚,这时候若是软下来和他说些什么,他定是满口答应的。遂只拉着宝玉垂泪道:“我这伤看来是重了些,保不准谁看我不顺眼便要秉了夫人撵我出去呢!”宝玉顿时义愤填膺,道:“看他们谁敢,先头撵了袭人不说,现在还把主意打到你身上来了,真当我是泥人的性子?原是我的不是,没轻没重的踢伤了你,你只在这好好的养着,其他的事有我呢。”晴雯方放下几分心来,见宝玉又要服侍她喝水,心里微微一动,待要不叫他伏侍,他又必不依,二则定要惊动别人,不如由他去罢:因此只在榻上由宝玉去伏侍。一交五更,宝玉也顾不的梳洗,忙穿衣出来,将王济仁叫来,亲自确问。王济仁问原故,不过是伤损,便说了个丸药的名字,怎么服,怎么敷。宝玉记了,回园依方调治。不在话下。
这日正是端阳佳节,蒲艾簪门,虎符系臂。午间,王夫人治了酒席,请薛家母女等赏午。宝玉见宝钗淡淡的,也不和他说话,也不知是什么原故。王夫人见宝玉没精打彩,也只当是黛玉走了心情不好,心里便觉得不痛快,越发不理他。妩瑶这几日正愁着巧姐的病,知道王夫人不自在,自己如何敢说笑,也就随着王夫人的气色行事,更觉淡淡的。探春姊妹见众人无意思,也都无意思了。因此,大家坐了一坐就散了。宝玉刚要回去,就有人说“薛大爷请”,宝玉只得去了。原来是吃酒,不能推辞,只得尽席而散。晚间回来,已带了几分酒,踉跄来至自己院内,只见屋中早把乘凉枕榻设下,榻上有个人睡着。纤腰款款,侧脸如玉,宝玉初一眼只当是黛玉,不敢置信的摇了摇头才发现这睡着的人是晴雯。见她脸庞消瘦,隐隐带着些病态,睡着的样子更是神似黛玉,这酒劲便涌了上来,身上也变得火热起来。一面在榻沿上坐下,一面推她,问道:“疼的好些了?”只见那人微微睁开眸子,淡淡说道:“已好些了。”宝玉见她双眸含露,薄唇无色,却更显婉转风*流。忍不住将她一拉,拉在身旁坐下,笑道:“你的性子越发惯娇了。我哪里是有意踢的你,踢伤了你我的心比你还痛呢。刚要哄你,你便夹枪夹棒来了一通,若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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