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十八章 见悟(9)(2 / 5)
着老人的宝成,看看整个脸都已经塌陷下去的爹。心里日怪,爹都瘦成这样了。怎么抬着还沉重起来?看着自己两只都开始发抖的手,他问起二哥来。
润成手上也不是没吃劲儿。他没在意罢了。弟弟这么一说,他也决出了日怪。这边抬不动了,只好叫进成再快点。进成捞摸完,还是没有,两人只好把爹再次放进去。乱了半天,只能是垂头丧气回到西房里。宝成该给说到的说到了,兰芳家那边不方便来人,大哥丈人也是一把年纪身子不好来不了。润成想想,这真正能来的亲家还真就只有一家了。不过也没必要再计较这么多,本来是送自己家里人走的事务,来多少亲戚也还是一样的送法。接下来按照瞎子给定的日子,赶明得叫二平师父给张罗人开土挖墓了。
润成想起爷爷、娘娘没了的时候,都有日怪事出现。眼前的事跟那时比起来,实在不算是什么。可这也正是他不敢大意的地处,多少年来面对日怪多了,心里都有些不对劲儿,觉得不出日怪不正常了。着烟吃着不出声,其他人也不出声。家里人对于进成的回来,也没法表现出高兴来。进成跟家人简单说说也到了西房,他开始抱怨起大哥怎么还不回来。眼下的气氛,没有人主动搭其他人的话茬,不管谁说,都跟自言自语一样。进成说了一阵,没人搭腔,也就作罢了。
瞎子说起了另外一件事,他问起润成认了文师父之后的事。润成没多少心气,只是简单说了说。瞎子听完也是一阵不出声,忽的有没头没脑问起文师父跟家里的交情。进成对答说文师父跟他们的爷爷认识,润成补充说起了娘当年突然生了怪病,才再次寻到隐居松根垴的文师父。瞎子连着哦哦几声,说我寻了不收地处,怎么也没想见多少年已经没人住过的松根垴。他站起身,探着地出了西房。到了大门口,陈板凳怕他不熟地方,走到沟里去。瞎子反倒是叫他把润成叫出来。
天又黑起来了,自从把寿材搬到这个偏靠西南的地处,一天下来,好像稍微好些了,可是接下来还有几天,要还是天很热,就还是个麻烦。润成点着烟出去,烟味钻进了瞎子的鼻子。瞎子开口跟润成说起话来,他说了自己的想法。
照着瞎子的猜断,润成的爷爷秦二货,前半辈子的命赖的不能再赖了。可是为什么到后来能有了自己的后代儿孙,尽管这秦大愣不是自己的骨血,可是一口一个爹叫了秦二货这么长时间,最后再给养老送终,跟亲儿子没什么两样。一辈子前后差别能有怎么大?润成说这也说不定就是我爷爷命好。瞎子反问什么叫命?润成一时也答不上来。瞎子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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