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庄诡事 第一百五十章 沉 井 (5)(1 / 5)
ps:陈板凳比几个月之前更‘肉’些,鼻子都塌倒了‘肉’‘肉’的脸里了。眼睛显得更小了,咪咪着眼问润成说怎么来也不叫他啊。润成说自己也是猛不防叫人叫来的,陈板凳的营生就是个到处窜的,到哪里去寻他?陈板凳笑笑说,怎么样了,我看圪‘洞’里的水都‘抽’的差不多了,还没寻到人?
大槐树底下的场地变成了大圪‘洞’,里头灌满了从秋里下了不知道多少场的雨积攒下来的水,自然是不少的。可是这也不能就用粗瓷碗口那么粗的管子流了多半夜还是没见完全干啊。就剩下最后的地处,大概就是当初井口在的位置,水还有一圪节,润成‘插’下去的棍子带着绳子进去了不知道有多长,大概都快把陈寨的绳子都用完了,却还是没有见到头。棍子叫地下来的力道给吸住了以后,力气大的都把拴好的绳子给拽直了。等绳子越来越直的时候,砰的一声断掉了,摔回来的绳子头打在树上,还发出了鞭子一样的响声。
润成拾起绳子头看看,绳子不全是叫拽断的。起码有一半是叫什么很快(也就是锋利的意思)的东西给割断的。地下到底有什么,他实在是想不见。
从水潭子变成的水圪‘洞’上来,润成到了李二兔家里,寻那些从矿上来打帮的工人问话。还没怎么问,就听到了这样的说法。有个工人说他在煤矿上也算是干了不少时间,摆‘弄’‘抽’水机‘抽’水是有了经验的。就他来看。碗口来粗的管子接在‘抽’水机上,这么长工夫还没见水圪‘洞’的底子,可是够日怪的。说不好底下有个眼子正往上冒水呢。这都不知道从哪儿来的水,也就没有人知道水能什么时候‘抽’完了。
那个工人看见润成过来,知道他是乡上那个干部的弟弟,就客气的站起来让了让,问外头怎么样了。润成说了棍子的事,也说了绳子叫拽断的事。那个叫王奎的工人说,他觉见那个往上冒水的眼中应该就是润成说的那个位置。他一边说一边挠着后脑勺说。往上冒就说明这股子力道是朝上的,可是你又说有股子力道是往地下拽的。这可就怎么也说不通了。朝上朝下根本就是两个方向,怎么能是一边朝上一边又朝下呢?要是真的朝下。那眼子里冒出来的那点水,还用的着几台‘抽’水机叫唤了一黑夜不断地‘抽’水?早就自己把水都吸干了。再想想,那这儿根本就成不了大水潭子。
说不通,吃饭的几个人都不说话了。只顾着往嘴里扒拉小米饭酸菜山‘药’蛋片子菜。王奎跟一群人都不说话了。润成觉出来肯定不是说不清楚那么简单,而是他们知道些什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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