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庄诡事 第六十五章 地煞 (1)(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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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没有用手直接接着。而是在衣裳上擦了擦手,才接着。这么庄重的样子,润成在张老师身上都没有见到过。

张老师看了连声说好,指着上头的有些部分说,看做工可能还是个老东西呢。至于老到什么程度,老人咧咧嘴,说闹不好就是隋唐的东西。上头的装饰花纹就能看出来,哪个朝代有这么大气的画法?他说的这些润成都听不机明,只是知道自己身上又有一个是宝贝了。这下倒是好,又一个不能张扬的东西。不能张扬,那还能不能天天出来看地形踩地脉时,掏出来就用呢?要不,回去还是想办法在置办一个新的。可是,这东西哪儿才有呢?乡上的供销社总归不能有吧!估摸着自己要是到那儿,愣头青一样一问。碰上懂行的,直接就是个大搞封建迷信的典型。

他没有那么愣。其实反过来一想,他每天用着,又有谁知道这个东西是个好东西,年代很多了呢?

接过张老师看过的罗盘,放进了口袋。张老师随口问了一句,说听你大哥说,你不是跟你娘回你杏山县你老娘家了吗?那头怎么样?

润成想起来,杏山没去成,返回来就碰上宝成出来祸事。他还没空想坐火车道儿上碰见的那个事。正好,张老师在跟前,和他说说看他是怎么想的。他说根本就没哟去成杏山县,半道儿上就下车回来了。接着,他把那个日怪事和张老师说了。

润成和娘坐上火车,没走出去多长工夫就碰上了地底下冒水,火车从临时搭好的桥上过去的事(见本书浮壤那一章)。后来,火车总算是走完了长阴县沟沟岔岔的道儿,眼看就要爬上最后一个山就要进雨山县了,车却发出刺刺拉拉的声音。这个声音叫火车上的人都捂住了耳朵,火车慢慢得停了下来。火车上的人从窗户看出去,发现道儿两边有不少人。这些人有的是铁道工人,头上戴着刺槐条子编成的帽子,三五成群站在道儿两边。还有的人就是一身绿、三片红的解放军了,他们都是斜抱着带刺刀的长枪,脸上没有什么颜色得站的笔直。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车里的人就开始七嘴八舌头的乱说。有的人说是什么解放军在演习,要防止北边的苏联修正主义大国沙文分子发动的战争。有的干脆说,就是前头在围捕苏修或者是美帝的特务。润成听了左边的接着听右边的,可是听来听去觉得没有一个算是着调的说法。他总觉得外头的事不是他们断的那样,至于说为什么这么想,他也说不上来。

车走不了,人也不叫下车。时间工夫长了,车厢里头显得有些憋人了,只好开了窗户。润成正好坐在窗户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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