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沉 井 (7)(4 / 5)
后,烟袋都差点跌倒了地上。他朝着自己身上上上下下好好看了几眼,我这不是听正常吗?哪儿有一点日怪处?润成说我们没有说你这阵日怪啊。只是说当年有没有那种可能。村长不说话了,还是润成接着挑起了话头。
润成以为,不管当年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人活着嘛,还不得往前看。往过去看叶没什么用啊,就算是村长当年是犯了错,可也不是专门这么干的。要追究,总不能都几十年了,再把村长也闹死吧。
他接着跟村长商议起了他看见的其他的事。他问村长,原先正对着槐树东边的沟里,种的是什么。村长不知道他问这个干什么,不知道怎么说。润成说,原先是不是一片地?村长说,哪儿是地啊。早就不种了。
村长说,从那件事过来以后几年,大概就是五六年的样子,沟里的地就什么也长不好了。什么也长不好,是要除开野草的。日怪的是还不长其他的草,就是能长两人高的芦苇。
芦苇?润成说这不是得水潭子或者是邻着河边的地处才能长的东西吗?村长说,谁说不是。有了苇子人们也确实是日怪了很长时间,可是看看,村里也没有发生过什么。再说芦苇还等编些东西用,有年,从外地来的两口子苇子匠人就从村里买了那片苇子,编成东西以后再卖给陈寨人。到后来,陈寨人过五月端午的时候,甚至就从芦苇上扒下来些叶子,当粽叶用了。
村长叨叨着这些润成并不在意的东西,润成心里有了新的想法。他看着天都又明了,就打算先寻地处圪迷一阵,等晌午头的时候再出动。他叫村长给他寻几件趁手的家伙什,准备到时候带着陈板凳,拿着家伙什到了那边的沟里。
陈板凳跟润成认识了没多么长工夫,可是他眼尖,他看的出来润成是个有些说法的人。他跟在润成后头紧紧的,心说怎么着也得从这个后生身上学些本事出来,要不不说其他的,就连今儿爬坡费了的劲儿都对不住。
从梁上绕近道儿很快就寻到了那条沟,从上头往下看,里头的庄稼长的黑绿黑绿的。在这片黑绿中,有一片颜色是最深的。不用问,肯定是那片苇子地。润成带着陈板凳,顺着小道儿往下一走,就感觉一股子凉气从下往上扑了过来。日怪的正是这股凉气。但凡凉气都比热气重,热气都是往上头升腾,而凉气相反都往下沉降。可是这沟里的凉气却是往上走的。还不光这些,大晌午的时分。在发白的阳婆爷地里,怎么还能有这么重的凉气?
陈板凳不知道这回事,光顾着凉快,嘴里还一个劲儿说美美的。润成看他把的确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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