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地 陷 (3)(2 / 5)
议了。还是爹的病要紧。弟弟问润成跟张老师看见什么没有。润成叫弟弟也看了看粉红色的地气,结果宝成说尽是日哄他呢,哪儿有什么地气。
润成自己看看,怎么没有了?老人在跟前说,阳婆爷都落到了堆台梁后头了,这阵阴气是越来越重了,还能看见什么生发之气?你叫他看是白看,这阵就是谁看也是看不见的。润成叫说的很不好意思。看来他知道的还是太少,心里又想起师父文瘸子来。爷儿俩在一搭的工夫满打满算也没有多少。润成这些年基本就是靠自己看书跟出来四处走走长见识长本事了,哪儿有人给他说过什么生发之气的东西。
宝成听说了那个蛤老窟的事,也开始满地里寻,结果也是没有寻见。眼看天都黑的看不机明对面人眉眼(作者注:眉眼在当地方言里就是脸的意思)了,宝成才跟在老人跟二哥后头往回走。
家里温二还是在坐着,搁一阵就给爹号号脉。看他那个样子,也是叫大楞的病给镇住了。既然不像是一般的脑子叫跌坏,自然也就不能照着给其他人看病时的做法来办了。一后晌温二就是在窑里不断喝水,出去尿尿,回来号脉。直到张老师回来,他屁股抬起来就说套车回吧。
张老师问他不怕天黑洞洞的,走南梁坡跌进沟里报销(作者注:这里的报销带有戏谑的成分,就是指的完蛋的意思)了?老人叫温二在住一黑夜,顺便也能给看着些大楞。温二不愿意,可是也不敢一个人走夜道儿。黑夜饭是娘给用攒了些功夫的白面给做的切面,温二吃的满脑袋放光,再也没有说要回的话。可是除了温二,张老师跟秦家人谁也没心思好好吃饭。
两个老汉到西房睡觉去了,弟兄三个跟娘看着爹。娘说她谁也不用,就自己看着就行了。大哥说他跟在,叫弟弟们去歇着。润成没动,可是宝成在后头一个劲儿拽他的衣裳,他只好跟着弟弟出来外间。弟弟还往外拽他,直到院子里,宝成跟他说,要到南沿那疙瘩地里去一趟。
润成知道弟兄们里头就是老三的脾气最倔,娘娘在的时候老说他是属驴的。这下好,是老三的驴脾气烦了,他要大半夜到南沿去。润成叫他好歹等天明了再说,宝成不干。他从袖筒里拽出电棒子,就要走。润成拿他没法子,只好跟着一搭去。看来这个小子早就算计好药黑夜去。去干什么,挖开墓子,还是单单寻那个蛤老窟。
道儿上,宝成说他想肯定是那个蛤老窟有问题,他要好好寻寻。自小就是在地里沟里梁上耍的润成弟兄们都知道,蛤老是不会大白天出来的,这种鸡虫东西就是出来也在后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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