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地 陷 (1)(1 / 5)
ps: 新的故事开始了,这是个关于分地前后秦家跟弓家往事的再次回顾,希望能达到你盼望的精彩程度。
世道变来变去,这叫大楞实在是感慨。就在埋了娘的这年秋里,快要收秋完的时候,乡上叫大楞跟八道沟乡各村村长、各队队长,连续叫他们在乡上开了一个多礼拜的会。先不说开会说的什么事,光是每天去坐着就叫人实在是受不了。更要命的是,开会的事叫大楞在不吃旱烟多少年之后,心里发愁的再次寻见烟袋,吧嗒吧嗒吃上了。
天天黑夜吧嗒吃烟,大早就往八道沟走。开完一天会,黑夜又是一夜吃烟睡不着。小妮问他说什么事,大楞一直不说。最后问的急了,就应付了一句,说要大变天了。小妮也闹不机明什么叫大变天,只是提醒大楞少吃些旱烟,把个窑里闹的就像是烟洞(作者注:烟洞在当地方言里指的是烟囱)一样往外冒烟不说,就是他自己也开始一声接着一声的咳嗽。大楞嘴里答应着,可是怎么也放不下烟袋。
会总算是开完了。大楞回来叫人们把地里营生都拾掇的利利索索后,叫人们到他大门口的树底下开会。有人说是不是又要搞什么革命了,大楞斜了那个人一眼,说这回的事比革命还严重。扭身的时候,大楞给人们甩下一句话,这回要大变天了,官庄的每家每户都要来人。
大家都看见了大楞的脸色,知道这回准是大事。所以吃过晌午饭。都没有敢耽误,再说也趁着天还算是暖和,人们都早早来到树底下。大楞一看。不光是每家来人了。大概是官庄人都来了,门口站得满满的。
大楞从嘴里拽出来烟袋,在树上磕了几下,咳嗽几声,开始说事。前头大楞照着从兜里拿出来叠了好几折的报纸念,有些字不认得,后来干脆就叫润成给人们念了。润成也念的不通顺。好歹念完了。大楞看见念完了,就说了一句,念了这么多。其实意思就是一个,从今年冬天开始,官庄的地,按照每家的人口数分开。也就是说从明年春上养种开始。就是自家招呼自家的了。
半天人们没有一个吱声的。比黑夜还寂静。大楞心烦的沉不住气了,开口说,到底是听机明了没有。有还是没有都要吭一声啊。二平师父张嘴了,说这不是又回到咱们年轻那会儿时,各家种各家的吗?大楞说就是这个意思。大家开始跟站在自己跟前的人们悄悄商议起来,声音越来越大,可就是没有站出来说些什么的。大楞说有什么站出来说,都是属老鼠的吗。在底下悄悄咪咪的。
还是二平师父,他问说把地分开就算是完事了?大楞说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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