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绍《檀香刑》(2 / 4)
慈禧,晚清实际掌权者。
李莲英,慈禧身边的红人,大太监。
袁世凯,清朝大臣。
在《檀香刑》[3]里,每个人都没有能力用自己的行动解决问题,也就是说,《檀香刑》[4]里的人物,除了赵甲之外都获得了成功人物形象所具有的那种焦灼感,每个人都是进退两难,每个人都无法真正掌握自己的命运,一如那段历史,那千年王朝受到坚船利炮攻击时的无所适从一样。如果说,眉娘处于三个爹:亲爹、干爹、公爹之间的尴尬是普通乡民的感性层次的话,钱丁的命运则是一个在历史选择面前的理性层次,也是最动人心魄的层次。旧式文人入仕之后封妻荫子、飞黄腾达的幻想,作百姓父母官的仕途理想在一个即将土崩瓦解的王朝那里早已没有了存在的根基,而为民请命、青天明断等等在对待外来强权的时候也早已更改了规则。从小说的叙述来看,钱丁的焦灼与其说是来自于情人眉娘的压力,还不如来自于作为知识分子在政治的运筹帷幄之中所显示出来的孱弱和无能。他仍旧是一个亦正亦邪的人物,尽管每一次果敢和谨小慎微其实都出于个人仕途的考虑,但他又总是想在个人仕途和为民请命之间达到一种平衡。孙丙守城抗德时候钱丁的单骑赴会是这个天真的书生在政治、权势面前最滑稽的表演,而他最终刺杀孙丙的行为又是这个终于认清世事的一介文士命运悲剧的最高点。
作为国家律法和皇权的最高象征的赵甲没有任何焦灼感,或者说他作为普通人陷于人情世故中的焦灼感都被他异常强烈的职业意识淹没了。在职业和工具之间,赵甲不可能有清醒的判断,所以他的声音中除了志得意满之外很少有其他的杂质。然而,他却与钱丁共同构成了作家批判锋芒的组成部分。如果说钱丁在理想的强大和现实的孱弱中迎来了悲剧结局的话,那赵甲实际上在表面的强大和实际的孱弱中迎来了同样的悲剧。危在旦夕的王朝其律法早已失去了为自己服务的力量而成了敌人的工具,而这个敌人的真正目的正是为了消灭这个王朝。悖论在赵甲那里并不存在,他彻彻底底的工具意识其实是权力的悖论,是一个面临外辱的当权者的悖论。然而,赵甲和钱丁却构成了权力规则的象征,也构成了一部小说批判锋芒的所指对象。在这里看不到上官金童们身上所负载的强烈的隐含作者的表达,但是却产生了比那种表达更加让人回味无穷、欲说还休的效果。[5]
点评鉴赏
在《檀香刑》中,除了阴森可怖的庙堂生命以外,莫言还描绘了另一个生机勃勃的民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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