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逆的条件卷 第14章(1 / 7)
这毫无疑问是在影射我。尤其是套中人别里科夫这个角色,是高一课本里的一个人物,作者是三大短篇小说巨匠之一的俄国著名小说家契克夫,写得是一个胆小懦弱的名叫别里科夫的无能之辈,凡事怕出头,竭力维护旧道德,害怕新鲜事物,最终悲惨的死掉。而初中时代的自己仿佛就是这么一个角色。成绩虽然好,但是没什么本事,还要帮助老师管理班级秩序,得罪了一群小痞子,每每成为流氓们攻击的目标。因为现在正大讲特讲素质教育,我这是典型的高分低能。我悲哀的发现,在应试教育这个错误的系统里,我这个非常先进正确的典型也就成了落后错误的靶子。这说法几乎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但之前的痞子流氓们的拳脚还没能击溃我,因为皮肉之苦算不得什么,心灵之苦才是真正的折磨。而现在这个汪争光虽然成绩优异,但实际上却跟那些痞子流氓们别无二致,所谓就怕流氓有文化,我这才见识到了。
因此他这旁敲侧击指桑骂槐的所谓“播音”毫无疑问对我而言不仅是噪音,而且是严重的折磨,于是我们俩的关系很快便发展成了势同水火,只要有他在,那间小屋我就一刻不愿多呆下去了。
就这么将就了几个月,我的日子过得如地狱里的行尸走肉般,仅仅是因为对“甘妹”的相思,支撑着我活下去。
也曾在太和的街头。恍惚间仿佛看见了她的影子,那纤细高挑的身姿,随风飘然的青丝,清秀美丽的眉目,但都如昙花一现转瞬而逝,“毕竟不可能是她,其他书友正在看:。她还在老家初三复读班的监狱里苦熬呢。”我只能如此默默地想。
在跟汪争光的这场冲突中。我自始自终都处于退让防守乃至被动挨打的局面,原因很多,最关键的当然是我自己的精神状态,客观上这房子是他家里人出面租的,炉子餐具是他家出钱买的,这些都使我总觉得是出于一种客居于此的状态,因此底气不足。当然这个汪争光也确实是个恶棍。活泼好斗的他跟呆板被动的我本也就格格不入。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忍受。但忍受是有极限的,等超过这个极限,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随着时间的流逝,矛盾的日积月累,冲突从隐藏演化到表面。暴力从只停留在口头上到不可避免的发展到手上。
那是一个周五。炉火灭了,汪争光在门口生火,我呆在屋里,他故意的将煤烟向屋内扇。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我实实在忍受不下去,就还口骂了。最后骂战发展成了一场暴力冲突。
那是一场约定好的决斗,地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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