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逆的条件卷 第10章(6 / 6)
,做下属的会发现自己总是无所适从的,既然不管怎么做都是错,索性就不如什么都不作。为什么我总是沉默,因为历史上的每一次开口带来的都是灾难。
在父亲情绪低落的时候,他曾不遗余力地自罪自责:“我是一个真正的无能之辈……”
在他脾气爆发的时候,我们经常被辱骂诸如“一点用没有”,“活腻了,要死了”,“跟个死人一样”,“……”!
凡是有一个脾气暴戾的父亲,就必然会有一个忧郁怯懦的儿子。这是我自己的切身体会,也是对许多同龄人观察的结果。
小孩的心灵就如同脆弱的树芽,如果在很小的时候受了巨大的创伤,长大便必然呈现不可修正的畸形。
心理学上的这些独断论令我非常懊恼,因为这意味着我已经形成的这严重残缺不全的性格几乎无法复原成正常。
初中毕业那年,需要去七八十里地外的县城上高中。县城里我们毫无亲戚们路可走,吃住就成了一个迫在眉睫的大问题。日夜忙碌的父亲只会每天催促着我自己去县城联系租房的事。我虽答应着,却毫无头绪可想。终于一天忍受不了父亲的训斥,那个上午,骑着一辆借来的已经报废的极老的自行车,带着两个馒头,十块钱,我独自一人上路了。
之前只有两三次坐汽车去县城的经历,这次只能凭记忆摸索着走去,骑车所走的那条路是故意绕了许多弯子以便多拉人的,我生怕迷路也只能按那些弯子去走。
出发的时候是上午九点多,等太阳正中的时候,早已累得口干舌苦双腿酸疼,不得已停下车子,问不愿地里正在干活的老农要了一碗水喝过,问到县城还有多远,说:“还有四十多里。”
“这么说我才走了三十里地!”心理如此嘀咕着上路,极想打退堂鼓,怕还走不到目的地就被累死。回头又想到不能半途而废之类的名言,便只好跨上了笨车继续前行。
屋漏偏逢连阴雨,没走多久,平坦的水泥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只有坑洼崎岖的土路,老车也愈见的沉重难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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