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夭奇情卷 第十六章 第三节(3 / 4)
的时候,总是无法使自己不去想她,不去想有关她的一切。哲学犹如一个导火索,一不小心就被它引发的愁思泛滥,忧郁情绪无法收拾。
虽数次与yucca、燕子等人在一处闲谈排忧解闷,但多是无法达到内心深处,隔靴挠痒而已。心中似有某处空间,专为某人而设,除她之外,再也无法令别人填满。勉强为之终不免水中捞月。形似而神离,快乐既已是受了限制,自然无法尽兴欢愉。
浓郁的相思把眼前身边的一切都度上了伊人的色彩,每一个细节每一个物品都会令人对伊念念不忘,痴语不止。名义上的自习,已经无法在一处呆久。无法静下心来看进书去。
不敢去主楼,全因那儿处处皆留下过与她一处的影子;不敢再去图书馆,更因那儿一切都披挂着她的色彩;甚至不敢再驻足操场,如果不愿泪洒当场的话。扪心自问,是啊,不爱她。何以如此渴求她?不爱她,何以生活中没有她一切都会显得如此苍白无趣?
食堂后面是一片草坪。中间一条石板路,路旁几只石制矮凳,几株蒙尘呆松。草坪中间或有几朵花枝,各色花色正临风微拂,似笑似拘;淡然花香悠然弥漫,若干粉蝶翩舞其间,:。身形忙碌,到也热闹非凡。
手里装模作样地拿着几本书,漫无目的游荡于其间。双眼迷茫,什么都看进眼去,也什么都没看进去,以至于听到有人喊我,竟感到有几分吃惊。
回过神来,才发现是方晔,她站在一个石登旁边,手里拿着本书,书包放在石凳上,应是苦读了一早上的书了。她现在离我近在咫尺,我却根本没有发现,可见我是多么专心的走着自己的路。
如果能预先知道此后因为我们俩谈话而产生的一系列悲惨事迹,我定然不会像那天那样无所事事的信口开河。然而我不可能有这种预感,又没有神仙指点我,所以一切也许都是冥冥中自有注定地吧,灾难来临的时候,想防也防不了。
“hi!帅哥!”这是她打招呼的方式,看着她坏笑着,心里愤愤不平的想“我有那么衰吗?”嘴里随便应付着:“跟谁说话呢?不是跟我说话吧?”
“哈哈,就是你啊,怎么没有一点自信啊。”她精明的目光在我看来总有一种能一眼就把我看透的力量。
“我只是对自己的‘衰’没信心,不用一竿子打死吧。”
“其实说实话,你还是蛮帅滴!”故意拉长着声音说。
“你说这种话我会认为是在暗示什么东西。呵呵……”
“果然跟大家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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