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桃夭奇情 第八章(5 / 9)
的花儿,上面定了两只蝴蝶。粉白蝶翼微微摆动。晴不再言语,缓缓起身,左手提着裙幅下摆,轻轻移步过去。在不及一米远处蹲下。伸出右手迅速捉去,一只蝶而被捉,另一只慌忙展翼而去。
“哈哈……”小女孩玩心未已,一时乐得不像样子“真好玩,来,找本书来,其他书友正在看:。我要做个标本!”
“我说大小姐,你绝不觉得太残忍了点?人家本来小两口翩翩飞……”说着随便地给她一本书去。
“打开来。我放进去,你合上!”她命令道。
“不干,这样一来我成凶手了!”
“笨蛋,我才是元凶,你是从犯啦,快点!”
我从中间揭开。她轻轻放进去,蝶头向内,迅速合上。一个小生命就此休矣。
再次揭开本子时。蝶儿已经不动。
无意间拿出的那个本子,竟是我的那本《情圣物语》(他们所谓《情书宝典》)。这个时候,上面已经不再是我个人的自叹自唱,而是多了一些字迹刚劲有力的批语。自然是出于奕晴之手。
蝶儿所在的地方是一首小词:
夜色满乾坤,晴空寒星闹。正是春始好韶光,壮志激怀傲。
至当存高远,不顾世俗笑。乘风破浪会有时,重把天地造。
本是高中时候模仿陆游**《不算子*咏梅》之句,却成了言志之语,而且寓意直露,如果放在古代,就是地地道道的反诗了。
只见旁批到“过于暴露了,天下未必容之!更可笑志大才疏着,图余笑料而已!”
“哦?”我轻叹一声,“看来你对我知之甚深啊。”
“这样的句子太露了,要是放在古代,肯定是杀头的罪过。”她语气里倒有几分认真色彩。
“放在现在呢?”
“现在?现在至少没有文字狱了吧?
“也是,其实我写着东西也只为了自娱自乐,并没想过给别人看。”
我小心翼翼的翻了一下,看到受到重墨点评的有这么几篇。
一是所谓“爱情三叹”,曾经被痴仔等人推为我的代表作,被岛主批为“过于偏激和悲壮”,其文云:“什么样的人生才有意义?以我言之:
人生如斯:什么仁义道德,礼让高尚,都只是一张张画皮,把一颗颗怯懦、愚钝、丑陋、浅薄的心包裹的威严正色,只为了维护糟粕一样的愿望。这些所谓的文明无异于人类社会精神领域里的垃圾污染物,人类进步的羁绊,然而庸人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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