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神秘客(1 / 3)
宫谨冰支着一只手臂看着仍在熟睡的她,他对自己的实力可是极其自信的,今天她绝对下不了这张床!所以昨日他就已经与宫诀凊交代了今天的朝政之事就交给他处理了。有绿菊堂的易容高手在,不怕宫诀凊被人认出,他现在的身份是女帝的帝君——白清绝。他的家世背景,也被宫谨冰安排得天衣无缝了。
想起昨日与他的谈话,谨冰嘴边不觉露出了微微的笑意。
“你想要一剂药就除去她的病,可是要下一副重药了,你舍得?”宫诀凊饮着清茶,淡漠地问道。
“你舍得?”宫谨冰的笑容丝毫不改,立刻将问题回抛给了他。
宫诀凊这才放下手中茶盏皱起了眉,向来淡漠的语中也含了一分薄怒,“我就是舍不得才叫你不要这么做的。”
“不这么做,看她被自己的噩梦缠住?我本以为昨晚你拥着她她总可以安睡了,结果如何?半夜还是被噩梦怔住了!亏那个傻子还以为自己一夜安枕了呢!”宫谨冰毫不留情地抨击,这一回宫诀凊实在无话可说了,沉默了半晌才无奈开口:“你小心把握分寸就是。”
“不劳您提醒。”宫谨冰哈哈一笑,他就是愿意看到宫诀凊在自己面前不得不认输的模样,最后还坏心眼的补充了一句明日寒若铁定下不了床叫他能者多劳分担朝政。
想起宫诀凊那淡漠的容色中露出难堪的表情来,宫谨冰的心情就无比惬意。到底能让她一夜好眠的还是自己啊,这么想着,心情就更加愉悦。见她还不醒来,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她白净的脸庞。
寒若睡得正好,忽然之间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脸上戳来戳去,厌烦的挥一挥手想要将其驱逐,却没能如意,那东西愈加烦人的打扰着自己的好梦。终于忍无可忍地睁开了眼睛,说出的第一句便是宫谨冰这三个字,虽然是用恼怒的语气。
“你昨夜喊得已经够多了,不用一睁眼就喊我名字的。”宫谨冰真是把握机会,不遗余力的调戏着佳人。
寒若无语地瞪了他一眼,只觉嗓子一阵火烧般地干渴,刚想起身喝水,无比剧烈的疼痛立刻复苏,以排山倒海之势袭向了她。寒若以前一直以车碾之痛来形容,可她如今才尝到何谓真正的车碾之痛。满目怨恨地狠狠瞪向宫谨冰,可却忘了昨夜却是自己动情更甚。
宫谨冰伸手执起床边小柜上的杯子,寒若正满心欢喜他的体贴,等着他递来给自己,却眼见他端来杯子自己一口喝下,刚想开口表达自己的不满,没想到他含着水吻了下来。以口渡水,那冰凉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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