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短歌行(2 / 3)
头。
寒若自然明白谨冰的意思是叫她不要在众人面前失态,可那种疼痛已经迅速蔓延开来无法扼住了。她想起了那天中秋家宴,想起了大如斗盘的明月,更想起了月光下的人。他抱着醉酒的自己漫步在那片迷离的月色下,她明明醉成烂泥,什么也不记得了,如今看见那排让自己醉倒的元凶,记忆就像闪电一般劈进了自己的脑海。
那是被埋藏掩盖住的记忆,被自己牢牢得上了锁。能打开锁的钥匙突然出现在眼前,记忆之盒便被这样无端的打开了。她想了起来,在月光之下,他向来清俊冷淡的面容上露出了比月色还要柔和的神色。他在动情时刻,会叫自己娘子,那剥离了寡淡,只余无比柔情的声音,口口声声,在叫着自己娘子。
没有被谨冰握住的另一只手不知不觉牢牢握掌成拳,她故意将修得尖锐的指甲狠狠刺入掌心,企图用这微末的疼痛分散心中那凌迟般的剧痛。
宫谨冰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愈发紧得握住她的手,故意这样开口道:“有我在你身边,还不知足吗?”
寒若一愣,收起愁绪之态,半晌才说出话来:“不,我只是……”
“我知道。”寒若话未说完,谨冰已经开口,他那黑曜石一般漂亮的眼珠此刻收起所有散漫的情绪,无比认真地凝视着她,“不必说了,我知道,我都知道。我从前就告诉过你,这一切都是我所做的,与你没有半分干系。我现在再说一次,你不要责怪自己,如果要恨,你就恨我好了。”
“不。”寒若情急之下脱口而出,声音也稍稍有些响了,一旁的宫熙辰察觉到,侧目过来。只听到寒若这样对宫谨冰开口道:“我就是恨自己,也绝对,绝对不会恨你!”
宫谨冰唇边的笑无端变得有些苦涩,轻声耳语道:“可是你恨你自己会比恨我,更让我痛苦啊。”
“谨……”寒若哽咽着说不出话来,谨冰的深情,她岂能不知呢,收起所有愁绪,深吸了一口气,重新露出了笑容,说道:“我没事了。”
宫熙辰被二人的对语听得有些莫名其妙,完全不知自己便是挑起寒若愁思的罪魁祸首,好奇而疑惑地问道:“你们两个这是在说什么悄悄话呢?”
二人同时狠狠瞪了他一眼,都不开口为他解惑。宫熙辰一瞬间觉得自己简直无辜极了,这场合又不能追根到底的纠缠着继续问,只好可怜兮兮的享用美酒去了。
大殿中央,有歌舞助兴,一曲方毕,替换的舞娘一时竟没入场。寒若微微蹙眉,刚想说话,一道清越的歌声让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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