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花落时(2 / 3)
而是告别,最后赶来看他一眼。可谨冰这么残忍的告诉自己,他说不想见自己最后一面。至今她仍觉得宫诀凊并没有死,她对他最后的印象还是停留在那个令人几欲窒息的拥抱上。因为她从头到尾都没能见证他的死。迈进另一个世界的那一瞬间,他在想什么?恨她?爱她?还是原谅了她?这一切,寒若都不可能再知晓了。
想起这些永远无法再弥补的遗憾,寒若的心脏一阵一阵抽痛着,她紧紧捂住心口,忽然觉得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她放声大哭,哭到嘶声竭力,哭到几近窒息。
感到身后有人轻轻拥住了她,她却像触电一般甩开了来者,重新站起身来转过去,泪眼模糊,她只觉眼前一阵阵发黑,什么也看不清楚。只是觉得此刻与任何人亲近,都是对宫诀凊的亵渎。
此刻方知自己为什么如此留恋宫谦冱,他并非当真能治愈她的一切伤痛,而是她自己在麻痹自己,自己在欺骗自己。她以为她不在乎,她以为她还有这么多人可以爱,怎会在乎他一个宫诀凊。可是她错了,再没有人能代替那个淡如水墨爱起自己来却可以几欲疯狂的男子了,再没有人了。
眼前之人一步一步想要靠近自己,她连连挥手后退,身后便是高高的台阶,一步之退,便失去平衡要从台阶滚下。眼前人一把将她拉住拥入怀里,心疼至极的紧紧抱住了她。她却抵死挣扎,拼命捶打着抱住自己的人,有人从后面接近,一掌劈下,她总算安静下来,陷入了沉沉的昏迷之中去。
抱着她的,正是之前一直陪伴在她身旁的宫谦冱,他用怨怼的眼神望向了对她下此重手的人。
丝毫没有自觉的挂着笑容,宫谨冰毫不回避的看向宫谦冱,“不打晕她,还看着她在这里继续出丑吗?”出手劈晕寒若的,正是宫谨冰。
此时宫熙辰也跑了过来,看见寒若脖子上一道紫青之痕,心疼不已,立刻与宫谦冱转入一个阵营,“你出手也忒狠了!你就不知道心疼小漓儿吗?”
宫谦冱全无平日温柔神色,对着宫谨冰冷冷道:“我并不认为她在出丑。”
“呵。”谨冰轻蔑地嗤笑道:“宫诀凊看见她这样,指不定有多高兴。真没想到她竟会这么在意他,我果然还是出手太迟了。”
“人都去了,你何必如此刻薄。”宫熙辰都听不下去,带了指责的神色。
宫谨冰丝毫不在意面前两人对自己的为难与不满,始终挂着一抹笑容,伸出双手扶住尚自昏迷的寒若,对着宫谦冱开口:“放手。”
宫谦冱并不开口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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