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病危(2 / 3)
就变得陌生。浮在脸上的笑容显出几分尴尬,“现在毕竟不是从前了。”
“是啊,现在毕竟不是从前了。我还记得你十三岁生辰那年我们在园中相会,我送你胭脂,你涂上以后比花更娇艳更好看。然而现在却是。”他寂寥的笑了笑,“新人胜旧人了。”
他的话勾起了她的回应,她记得三年前的今天,月色如同今晚一样好,可惜人的心境却再不复当初了。她只是沉默。有时候,女人连沉默也是撒谎。
逆着月光,她看不清他的脸,只能听到他清冷的声音,“你只告诉我一件事。”
“你说。”她始终心软,她不是不爱他,只是没有从前所认为的那么爱他。
“是谁?”这淡淡的两个字,像一把双刃剑,说出口的人被伤了,听见的人亦被伤了。
她再次沉默,她不能说出谨冰的名字来。周遭的空气都要因这难堪的沉默而凝结了,良久良久,她听到自己又用当年那软濡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带着一丝撒娇,如此开口,“四哥哥~”
这三个字打碎了他所有的理智,他几步上前一把拥她入怀,发了狂似的亲吻着她。一开始她还由着他亲吻,然而他的吻越来越炽热越来越浓烈,竟像是沾染了绝望的血意似的,周身都变得滚烫。
宫寒漓下意识的开始抗拒,她伸手推他,宫谦冱的动作却因此愈加粗暴。寒漓秀眉紧蹙,侧头避开了他狂乱的吻,他却不管不顾的吻在她洁白的脖颈之上,吮吸啮咬,寒漓吃痛的叫喊出声,他却恍若未闻。
手上用了十足的气力推他,宫寒漓开口,声音都带了颤抖的尖锐,“不。。不要逼我叫人!”
“撕拉!”一声清脆的裂帛之声应声响起,她的外衫被他撕裂,他的双手像是带来火焰一般在她身上游走起来。
再开口,声音已含了哭腔,“住手!四哥哥!住手!”
因为这一声四哥哥,宫谦冱终于停止了他几近疯狂的动作,借着月色,他渐渐看清眼前之人。已经十六岁的她看起来依旧这么娇小,容颜却比以前越发艳丽,然而此刻她眸中莹润带露,瑟瑟的发着抖,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光看着自己。
“对。。对不起。漓儿,我不是。。。”一向冷静自持的宫谦冱竟连话语都组织不好了。
两人在这泠泠的月色中无言以对,良久,宫寒漓终于开口,“四哥哥。”她轻轻出声,伸出一只手,抚上了他英俊的面庞,“我并不是,不爱你了。”她的声音越显温柔,“若没有你,我早已死在后宫,你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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