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三十三、夜深沉(三)(2 / 3)
费送给大街上的乞丐睡也不会卖给你。因为你不配!”
“我不配吗?只有肖力他配是吗?我倒要看看他除了比我多了两张钞票还有什么地方比我强!”林一帆眼中闪烁着一抹奇异而可怖的绿光,逼近黄莺道。
“你想干什么?你别靠过来,你别过来!”黄莺恐惧地退后两步道,天哪。这还是自己深爱着的那个最好最好的,值得自己以这种作践自己的方式退出的男人吗?
“干什么?你这是明知故问吗?没错,我林一帆是个穷小子,可今天我却偏要装一回大款,八万块买一夜,够大方了吧?哈哈!”林一帆怪笑着步步进逼道。
“你疯了,你已经疯了!”黄莺哭喊着沿墙根往卧室方向快步跑,想快点摆脱他躲进卧室里去。可怜她那里跑得过一个身强力壮的男人。没等她关上门,林一帆的一只脚已抢先一步插进了进来。
“砰!”
一声巨响。房门被关上了,连黄阿姨那张微笑着的照片都被震得倒了下来。
……
黄莺累了。
折腾累了,也哭累了。
她终于放弃了抵抗。
好吧,那就来吧!既然你一定要以这种可笑而可怖的方式来为我们俩从未定义的、一度纯洁的、默契的亲密关系作一个切割,作一个了断。那就来吧!疯狂地来吧,我愿意承受。
随着身上这个男人愤怒而坚挺的冲刺,黄莺笑了,痛得笑了。却痛在身上,更痛在心上。
好苦涩的笑啊!
原本犹豫着要不要把自己交给他,纠结着要以一种什么样唯美浪漫的方式交给他。却无论如何没想到,居然会以今天这样一种荒谬的买卖加强暴的方式。
这真是天大的讽刺啊,难道这是对我懦弱的惩罚吗?
黄莺呆呆地注视着天花板上的挂灯,那里原本还挂着一串风铃的,声音很好听。
夜更深沉
……
这酒可真是个好东西啊!能麻木伤痛,却更能刺激斗志。
看着前面白花花的沙场,林一帆撸了一把嘴,猛地将酒碗摔得粉碎,然后翻身上马,提起苏鲁锭长枪,再度往草原深处驰骋而去。
他不知道自己身上淌血的伤口从何而来,也无心舔拭。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要奔向何处,也不想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不能停下,因为只有冲杀不止,才能生命不息。
这是一种无以言表的快意恩仇的酣畅,这是一种将羁绊抛之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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