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事实(2 / 4)
最终。将心思在信中写明了,察罕若是最后碍于家中逼迫,真成了亲,她不会如弃妇一般,逮着人去撒泼哭闹,顶多——自认倒霉,便弃了往日念想。安安分分认命呆在皇子府。若他心里头还念着自个儿,推了亲事,她自然拼死也不会委身于他人,只求得两人最终能一对交颈鸳鸯。
信交出去后,还未等到他的回信,便事先听说。他与云吉的婚事黄了。
一月拖延之期已到,因着纳吉之事,两户人家都闹得有些不快,到了期限,自然催促着尽早合礼。结果一日察罕在宗正寺卿府上时,当场推了这门亲事,任谁也拉不住。
早先不知是谁报信,说察罕一直不喜亲事,连扈尔扈老王妃都不远千里过了来,结果被儿子气了个半死。
她听着这消息时,乌丽珠正说得津津有味,连着几个丫鬟一同在旁,纳罕无比。
上回见面时,那云吉还一脸幸福地与她说察罕怎样怎样呢,怎的突然便闹出了这种事!?
乌丽珠是犯不着焦虑的,说得时候还一脸八卦,怎么也想不通,道:“云吉平日里心思有些重,我虽不是顶喜欢她,却也觉得她日后定是个贤良的夫人,长得也可人。那罕多木将军竟然如此不给她面子,也不知是怎么了!”
唯一能给她一点满意回应的阮小幺此时正一手一足比划着两个连贯的动作,竟然未第一时间应她的话。
乌丽珠有些不满,一颗枣儿砸到了她头上,招手道:“我与你说话呢!你听着没?”
“奴婢听着呢。”阮小幺道。
她面上平静无比,似古井无波,丝毫也没想过应答一两句,连敷衍的心思都省了。
“咦?”乌丽珠却未恼怒,只上上下下又打量了她几眼,琢磨着道:“我发现,每回说到那小将军的时候,你似乎都有些心不在焉。”
她又问身边众丫鬟,“你们是否也觉着了?”
那些个丫鬟自然称是。
乌丽珠越想越觉得有猫腻,一个跳起来到了阮小幺身边,双眼含着审视,又有些亮,“你……你该不会是……”
她面上那神情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似的,最后,“哎呀”了一声,叫道:“我明白了!往常你吞吞吐吐说不出口的那男人就是他,对不对!”
阮小幺动作一僵,心虚地避开她咄咄逼人的视线,“郡主这说的是什么话?他都是要成亲的人了,我怎与他有和关系……”
“这么说就是承认了!”乌丽珠道:“况且他前两日在那许多人跟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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