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讨厌的皇子殿下(3 / 4)
两句,便各有各的事去了。
吉雅再来时,在空中盘旋了好一阵子,无奈静心斋被几个侍卫牢牢守着,没个落脚的地儿,好容易阮小幺出了屋,见着它正俯冲下来,却又被那几个侍卫赶了走。
阮小幺很是心疼,不知与他们说过了多少次,“那是传信的鹰,你们让他下来歇歇脚!”
“姑娘,未得主子准许,这畜生可下不来!”为首的侍卫神情严肃。
兰莫只道:“府里头有规矩,不得擅自往来传信。”
阮小幺有点急,“你是瞧得明明白白的,不算‘擅自’!”
“那往后的信需经本王瞧过,再到你手里。”他无动于衷。
先让他看过?
开玩笑,那是她和察罕的书信,兰莫再是主子,也没有干涉人家私事的道理!
她自然是不愿。只得眼巴巴望着吉雅长啸着飞走,失落无比。
书信不通,每日里便跟霜打的茄子一般。蔫蔫的没个精神,与兰莫在一处时。看着他的眼神便更有了些不善。
只是兰莫近日突然忙了起来,一天有大半天都进了宫中,府中上下传了些风言风语出来,似乎是南疆的谁谁谁叛乱了。
此时已近二月中旬,两日后便是春朝节,北燕习俗,当日需破冰迎春。祭天祭神,青年人常外出游玩。皇子府也会休假一日,以应天时。
察罕曾说过开了春,他们要南征黎越。恐怕能见着他的机会只有这春朝节了。阮小幺从库房领了一堆针线,手忙脚乱学着缝个香囊送他,无奈没有一点女红基础,做出来的香囊不是这里开
线就是那里松散,整个儿瞧起来皱巴巴的。比鲁哈儿身上戴的那个差到了不知哪里。
她越挫越勇,将半成品扔到一边,继续做下一个。
两日的时间,总共做了十几二十个香囊,最后终是做成了一个满意的。用青灰色布料衬底,上头绣着亮银色的一片蝠纹,喻个“福”意,两头各垂了一把细碎的流苏,瞧着倒还精致。
里头塞了好些药末儿,清香怡人,还有张小纸条儿,上头写着“珍重平安,我等你回来”。
阮小幺盯着那纸条儿发了会呆,不知他这一去要多长时间,等他回来……之后又能怎样呢?
她越来越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天差地别,万一他回来后,还是觉得自己要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姑娘,那她又该如何自处?
脑子里乱糟糟的,最后还是把纸条儿塞了进去,外头密密地缝上,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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