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中风之相(2 / 3)
的大夫,事急从权,先将人抬了过去,此时便在叶晴湖家中了。
阮小幺想,这得亏还是古代,要是放到新世纪,谁管你在地上是死是活,各人都还怕被讹着呢!
看看这人的情况,猜一猜,想便觉得是中风了。
叶晴湖给他诊过脉,翻开上眼睑瞧了瞧,问那妇人,“令夫平日里都有甚喜好?”
妇人已不像先前那样慌张,仍有些抽泣,低低道:“无甚,只是爱喝酒吃肉。”
阮小幺找了张凳子,托腮在桌边看着。叶晴湖那双隽秀飞扬的眉又微微有些皱起,开口道:“性子如何?”
“还好……”她垂了头去,从阮小幺的高度,正可以看着那微胖的面容上有些黯然,不知难过是担忧,“只是喝了酒,脾性便有些燥,与人说不上两句,逆了意,便要闹起来。昨儿个醉了一夜,今日一早起身,又要喝酒,我一个妇人也拦不住,他挑了担子上街,原先还以为又与人过不去,哪想到、哪想到……”
她那一双眼已哭得核桃一般,又要抹泪。阮小幺想了想,还是从怀中掏出了快干净的帕子,递过去。
那妇人一下子又泪如泉涌,掩着帕子呜呜地哭了起来。
叶晴湖挑眼扫过了阮小幺,她摸摸鼻子,望屋顶。
“清晨饮酒最为大忌,况如此天寒地冻,邪气侵体,又是宿醉,想死哪需如此大费周折?”叶晴湖哼了一声,先捻了几根银针扎在了那张脸上,却不是歪斜的那面,反是好的一边,连连几针,直准刺在地仓、巨?、迎香、颧?几穴,深浅不一,又让胡生脱了他衣裳,将屋帘锁住,里头生好炭火,以免寒冻,屋中暖起来后,将被子掀了,也不顾女眷在场,就要让胡生解下那汉子的里衣与裤子。
那妇人愣愣瞧着,不一会,脸都红了,一瞧阮小幺,还托着腮有一搭没一搭看着,面色如常,仿佛面前的不是人,而是个花花草草什么的一般。
胡生脱了一半,毕竟没叶晴湖那样**,回头向阮小幺道:“阮姑娘可否回避?”
“嗯?”阮小幺回过神来,一看榻上那人脱得只剩一条亵裤了,点点头,好整以暇出了屋。
那妇人丢下一句“妇人也去外头回避”,顶着张大红脸便钻出了里屋。
胡生:“……”
搞得像那女人是个黄花闺女,阮小幺才是久经人事的那个一样。这世道真是太乱了!
掀了帘子出去,便骤然感到身上一寒,阮小幺搓搓手,呵出一口白雾,无聊地在外间走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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