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章 出逃(2 / 4)
的真心,阮小幺也会用真心还与他,他们那时也有无限种可能。
他对她有过试探、利用与欺骗。但到底,在情之一事上,是阮小幺辜负了他。
她想,他们之间,算是扯平了吧。
阮小幺的日常起居都由柳儿与长月两人伺候,压根由不得其他丫鬟经手。红笙刚被调来,做的是最简单的活计,几乎没有与阮小幺独自说话的机会。
但两人总有不在身边的时刻。她找了个空子,在阮小幺正在午睡时。煮了安胎‘药’,轻轻叩了‘门’。
身边一个丫鬟拉住她道:“姑娘正睡着呢!你巴巴地进去做甚?也不瞧瞧是不是你能进的地儿!”
“无妨。是姑娘让我端‘药’来的。”红笙微笑道:“这安胎‘药’是个妙方,比寻常‘药’方可好多了!大夫特别‘交’代过。熬上一个时辰就要趁热喝,否则凉了就不起效了!”
她又叩了叩‘门’,果然听到阮小幺困倦的声音唤她进来。
红笙向其他人笑了笑,端着‘药’进了屋。
“又是你?”阮小幺打着哈欠,看清了来人。
红笙将‘药’碗搁在桌上,轻声道:“这安胎‘药’是奴婢在宫外特地求的方子,已拿过给御医看了,御医都赞不绝口呢!姑娘身子弱,养一养也是好的。”
屋中弥漫着一股‘药’香,苦味中有些微微的发甜。阮小幺闻着味儿有些熟悉,一时想不起里头掺了些什么‘药’材,便道:“把那碗端来我瞧瞧。”
红笙依言端来‘药’碗,阮小幺微支起身,先闻了闻,又皱着眉尝了一口,却没有吞下去,似乎在口中又试了一遍,却忽然愣了住。
她神情恍惚,看着那‘药’愣了一瞬,不可置信道:“这‘药’方是从哪里传来的?”
“不是流传下的方子,是奴婢先前得空出宫,与那位大夫说了姑娘之症,大夫特地开的。”红笙道。
阮小幺盯着她,道:“那大夫说了些什么?”
“奴婢不懂医‘药’之术,听不懂那大夫说些什么,但听好些人说他医术神乎其神,能起死回生的!”红笙笑道:“姑娘可要趁热喝。”
“他……”阮小幺有些涩意,半晌道:“他长得是何模样?”
红笙依旧笑道:“甚是年轻,瞧着很是俊俏,不像宫中的御医,都是一把胡子。那大夫还是个中原人,说长年奔‘波’在外,为的是寻他一个弟子。”
阮小幺一时没接稳那‘药’碗,差点撒了‘药’在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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