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直面(3 / 4)
发汗,当即拉下脸来,一下靠上她身旁的栏杆,道:“好吧,既然你非要知道确切原因,告诉你也无妨。”
若芸听了他逐渐下沉的嗓音,顿时肃然。
“我们和姓何的的确有渊源,他算算应是扶苏当初某一代长老,不甘困于隐居地而与其余人冲突,因此被逐,这么些年便越发怀恨在心,记载上也有这么件事。”百泽说着。神色愈发严肃,竟还有些苍凉起来,“那定州我起初也心里没底。以为那便是清平教的老巢,又怕伤及平民,所以围而不敢贸然动手。傀儡呢,其实并非太多,后来靠着怀轩墨的药物,那些中毒而刚昏的便没事了。用傀儡吸引注意力,用暗藏的火器要致我们于死地才是目的。”
“但人总不能长生不老。过了这么些年,他隐姓埋名报复不成也是油尽灯枯,难怪会拼力一搏……”若芸叹息着。摇了摇头,忽然抬眸不安道,“你是说,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便是荣锦桓的算盘?”
“是。但不全是。定州刺史与苏大人有往来,再怎么被胁迫,有苦衷,荣锦桓也容不得他,正好借我们的手除了呗。”百泽说着,笑中带苦,“这么一来双方互有折损,他又能收了荣逸轩的兵力。灭谁都可以了。荣锦桓可不是什么好角色,他想要的东西。再难再有阻力也会一点点弄到手,不然,他堂堂一国之君会对定州听之任之?定州的安分守己,可是骗过了程清肃的。”
若芸听着他的叹息,只觉得耳畔风声越来越响,脑中的血脉都汇成了一个点,张口数次才勉为其难的道:“百泽,荣王爷的兵力,是……是我……”
“哼,知道啊。”百泽却满不在乎的撇了撇嘴,朝她一笑,随后转身趴在白玉栏上,安慰道,“天颐眼下也只有狐狸能当得了皇帝,否则换谁都是能轻易毁地脉、改山川、伤人命的,冠冕堂皇的话不说,扶苏居于同一处陆上,为了自保也要容的他在。你借了荣逸轩的兵也不过是清璿默许,他了解你,也肯定不会怪你的啦。”
“但是,但是现在皇上要对付你们啊!”若芸急的想哭,“世上哪有什么两全之事,我虽每一步都问心无愧,但不代表每一步都对。若此番谁因此有不测,我不会原谅我自己!”
“问心无愧不是挺好。”百泽看着林中来回忙碌的一个个黑点,声音渐渐飘远起来,“你其实挺像你爹,有责任于肩上,而不轻易退缩。我起初以为,清璿不过喜欢你这天颐人有别于扶苏的特别,如此想来,大约是你自告奋勇封了记忆,让纷争暂熄的那股勇气吧,他为尊主这么多年,可不会只因乍见之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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