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不情之请(1 / 4)
荣锦桓烦恼之色只在面上停留了片刻,复而好好打量起她,朝堂匆匆一瞥并未细瞧,如今看来她神色倦怠、气滞困乏,不由令他微微蹙眉,道:“朕留的人手到底不够,他可有为难你?”
若芸被他这么一问便不敢再想,只摇了摇头,转身到了榻前,犹豫片刻,自床头隐秘处沉手按下那机关——同御塌一模一样的机关,一模一样的暗格,同样是明黄的绸缎包的一方物件被她稳稳的托在手上送到他跟前:“皇上,您将她取了去,臣妾也好安眠,也好趁着天凉些的时候外出透透气了。”
他那日造访后她的床榻便松动不少,若不是楚如兰、胡舒儿带人砸了她的内寝,她也全然没有触到机关、发现传国玉玺的机会,而常德所言皇上将玉玺放在自己的地方,联系起她的床榻与龙床格局相似不说、雕刻也近乎一样,她便赌上一把龙床下的是假的。
“所以你前些日子便日日守着这你这张床榻、足不出户?”荣锦桓皱眉,却没伸手去接,继而神色黯淡的瞧着她,“朕不知这宫中还能否有你感兴趣的地方,你可知我将玉玺搁在你这里,意在如何?”
若芸见他提问,却愣住,道:“皇上,这正是臣妾想问的,皇上将国祚交予小女子一念之间,着实儿戏,不过皇上赢了,足以证明皇上您英明睿智。”
她说完暗自咬了咬唇,荣锦桓向来吃的准她。这回也是如此,她眼下根本不得不佩服荣锦桓料事既狠又准,可他兵行险招却实在乱来。难怪百泽他们面对荣锦桓都无比头疼,如此不按常理的君王着实让人捏一把汗。
“你冒死传令,通知王大人调兵遣将,又将假玉玺呈上。你做的已超朕的预期,朕简直意外。”他说着,缓缓从袖子里掏出那枚玉扳指塞到她手里。
“皇上是说,你并未料到我会这么做?”她大感意外。荣锦桓从避暑离宫平安脱身、若无其事的平乱调兵、最后瓮中捉鳖,眼下他竟说自己出人意料?
“两州州师近京,王大人不过依了你的意思顺势而为。离宫一斗,十二卫便折损一半、朕尚忧虑时机,你先一步出此主意,倒也给朕争取了不少机会。这玉玺么……”荣锦桓略微焦躁的解释了一番。目光重新落到她手上。旋即摇头,“假玉玺只是防止搜宫之举,搁在你这儿不仅是安全,朕也曾想过,即便万全难免纰漏,若有万一,手持玉玺便至少能保一命。”
他闪烁其词、绕弯说给她听,若芸却是呆住了——倘若荣逸轩没有那么铁定不会杀她。那手握玉玺势必是能保命,最起码有抗衡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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