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霓裳情断(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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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当众献曲,朝臣已换了一批,而她与他,也不复当初。
指尖立刻行云流水的拨动,荣华宫内霎时安静一片,只留着她双手下高高低低的乐声倾泻而出。
短暂的静默后,喝彩声响满厅堂,赞叹之语此起彼伏。
她将昆仑曲的右手拨动,加上霓裳舞曲的左手按弦,融成一曲芳华舞,丝竹声,繁华之乐,盛世年华,‘乱’世悲歌。
荣华宫中,芳华舞,谁人知她那青葱岁月皆淹没在一片‘阴’谋之中,可歌可叹可泣,她却独独哭不出声,只能低头微笑,笑世态炎凉,笑天地浩茫却无她容身之所。
权势也罢,国仇家恨也罢,她不过陷入在纷争的漩涡中,没有人真正关心她的生死、没有人明明白白的告诉她,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为何生,为何死。
她合上眸任曲倾泻,仿佛置身于山顶,凝绿一片,俯瞰京城的灯火繁华,长安街人头涌动,汴京河穿城而过,‘交’映成辉。
最终这一切执念都被流云的手势打碎,零落进一中空无一物的雪白,她仿佛看到了那日雪中起舞的一幕,宛若画卷,有人‘玉’笛白衣,眉目含笑。
“丫头!”一声惊呼,百泽已直直站起。
流云梦,芳华舞,听罢曲调,何人知晓伊人泪,擦肩而过,孰是孰非。
一曲终了,她睁眼,心口一股灼热感涌来,手一撑便吐出一口血,可指尖触及琴面竟被一木刺缺口滑了出道深痕。
“小姐!”晓红顾不得礼节直冲而下,荣锦桓和德妃都瞠目坐直了。
有太监宫‘女’冲上来扶她,可她随着那口鲜血头晕目眩,只看着有人走近,一抹翠绿像是天地之间的唯一一抹亮‘色’,她伸手一握。
闭眼睁眼,她顿时清醒了些,前襟血迹斑斑,一手握上的正是程清璿执在手中的翠绿‘玉’笛上。
百泽一手扶着她,而晓红已经冲过来揽住她。
她想起来,自己还中着毒,偏偏心情甚差当场发作。
她呆呆的握着‘玉’笛,全身松懈中并无防备,只觉得他能前来已经令她心中暖起。
程清璿见她瞧他,关切的眸子瞬间冷却至淡漠。
她还未松手,只听见清脆的响声,那‘玉’笛被生生折成两截,不等她有反应,已然起身。
她心头一颤,又涌上腥甜,任由宫‘女’将她扶正了,她不知道为何,也不管为何,在天地苍茫,全然无助之时,她只看到了他,若不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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