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无阳谗言(3 / 4)
愤,“既然不得干预朝政,你这谎话倒是编的顺口。”
爹爹既含冤,却只是获罪回京,尚未受到处罚,染风寒过世是事实,赵无阳此等卑鄙小人以此刺‘激’她、借此挑拨离间,着实可恨。
“姑娘如此说无阳,枉费无阳多次派人救助姑娘了,无奈程王府总是先人一步,我救不了姑娘。”赵无阳犹豫着,用近乎悲悯的眼神看了看她,从袖中拿出方书信来。
信封半新,‘抽’出的却是一张泛黄的信纸,上头密密麻麻的写了字。
爹爹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她赫然撑大眼眸,信竟然是写给程王府。
爹爹被先皇器重,是与先皇起了何种争执才会去求程王府?
细细读去,爹爹信中所写,乃是先皇晚年倒行逆施、偏听则暗,‘奸’人当道,请求程王府出面制止皇上所行,包括制止赵无阳在公主身上用‘药’一事。
“赵无阳,我爹说的并不错。皇上既然是天子,便是万民表率。你与老祭司‘混’‘乱’超纲、欺君罔上,为了长生不老之‘药’是否灵验,拿体质‘阴’柔的公主试‘药’,此等人‘性’全无之事,亏你还振振有词!”她颤抖的说出,发觉眼前温良的人可怕。
爹一定是同皇上讲理才被皇上忌讳,而她第一次知道,那个柔弱的公主竟一直服用太史司给予的‘药’丸。
“无阳冤枉,这公主自小体弱。全靠着太史司独‘门’之‘药’维系‘性’命。若是医者有力。为何皇上登基三年,程王爷和怀王爷这‘医‘药’双绝’没能治好公主的病呢?”赵无阳面‘露’苦楚,眼巴巴的望着她,实在很难让人联想起他便是那个指使暗卫行刺之人。
若芸愣住。她现在才知道,程清璿同怀轩墨竟然一直在为那公主治病。
赵无阳说着又递上另一封信:“姑娘若是看了这个还不信,只能去到宫中求看当年的圣旨了。”
她早没了耐心,扯开信纸,取而代之的是清隽的笔墨,竟然是封回信。
信中所写,是程王府断然拒绝了爹爹的恳求,言皇家之事苏大人已是僭越,罪该当诛。若再做有违本分之举,程王府必会出手维护皇权。
这字迹,每每在句末有习惯‘性’的微微勾翘,那日程清璿替她捉刀,她认得他的习惯。这信竟是他所写!
她只觉得天昏地暗,眼前发黑,靠着墙才勉强站稳。
爹爹‘摸’着她头的笑颜还在眼前,她竟不知爹爹是知晓大难即将临头。而程清璿竟是代表程王府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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