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自此互不相欠(2 / 3)
,眼神确是不敢直视佚慈,而是将勾着他脖子的双臂收了下来,转而摸索上他的脸。
她学作他一直以来对她的温柔模样,抬手将他额上湿漉漉的碎发拢到一旁,又拿葱白如玉的手指,一点一点的触摸他的眉眼脸颊,最后停留在他薄而性感的唇瓣之上。绝美的脸上绽放着一抹美丽却冰冷的笑意,神色沉醉而迷离。
佚慈始终极细致的观察着她,这才发现了她的些许异样,却没有直问出口,而是换了个调侃的语气,“娘子,怎地才半日不见为夫,便就思念成这副模样了?”
踏古不语,依旧笑着,只是才积攒起勇气,直直的望向佚慈的眼睛,良久,才略带撒娇的意味道:“相公,你是爱我多一点,还是爱花夕多一点?”
佚慈听到踏古口中的这个名字时,身影明显一僵,竟是连一直以来时常挂着的笑意也维持不住了,只有些不可置信的问她道:“你说什么?”
踏古心里登时便冰凉冰凉,心道这个人对他来说竟是重要如斯,只提一提名字,他便变的不再是她熟悉的模样。
可听她依旧不做回答,而是勉强撑着笑意,继续问道,“那相公,你觉得,是踏古的舞姿美,还是花夕跳的舞好看?”
佚慈这才又勾起了唇角,似是想起了什么不愿想起的往事,语气十分无奈又凄凉,“花夕她,从来不肯为我真心一舞。”
终于听见了眼前的人说出了心里话,她便再也强颜欢笑不出来,贝齿嵌进唇里,她只拿着冰凉冰凉的神色,望着佚慈,无甚表情道:“所以,你才寻来我这么一个人,来代替她,跳给你看?”
佚慈神色动了动,紧紧的颦起了眉头,踏古只当他这是被戳破了谎言,才露出这样的神情,心里越发的难过,便继续道:“可你还是错了,我生来便是淡漠的性子,做不来花夕她炙热如火的性格。纵然我们容貌相近,一样喜舞,一样身着红衣,我们也终究不是一个人,要我来代替她,我是万万做不来的。”
佚慈听了踏古这一席话,紧紧的抿起了唇,神色有些慌张还夹杂着许多的迷茫,他似是在迟疑,又似是在犹豫,半晌,才张了张嗓子,干哑涩然的道:“如果我说,你就是花夕呢?”
踏古笑了,冷冷的,她想这佚慈竟也是说起胡话来面不改色心不跳,他应当比她还清楚,她到底是不是花夕。她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连司命星君的命格子上都没有关于她的记载,她又怎会和这个花夕扯上半点关系?她心知肚明,却又不能讲出缘由,于是便换了个她自己都本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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