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回 他的名字叫贺长衫(2 / 5)
“我这不在找吗!”已有些不耐烦。
所以贺长衫吩咐的也没错,只是措辞上有些不当,想想他那德行,我也就忍了,毕竟寄人篱下,乖乖回那两个黑衣男子道:“有劳二位大哥,就按你们主子说的办吧。”
“我要两张十一二岁良家少女的元木,你有办法弄到不?”在我真的说出这句话的那一瞬,才发现自己对此人还是存着希望的,起码他有本事赢了柳家公子,而且揣着红莲神心的下落还一派淡定安然。
“你真的能帮我?”我虽然觉得他人品不怎么样,但实力还是有的。
我打了个抖索,拉着阿飘随便钻进了间屋子准备凑合一晚。
贺长衫重新走到我面前,才看见这厮一只手里还揣着那颗元石,俨然就是跟我闹着玩的架势,哪里有使出真功夫。我这人一向有自知之明,左右打不过他,就让他逞口舌之快吧,本姑娘不在意!
江湖上有句老话,叫不打不相识,我和贺长衫这样打了一架,倒是对他的敌意少了几分,他既然肯出面帮我,我身上又没有他可以图到的东西,那就没有可以拒绝的道理。遂朝他拱拱手,“我跟你说,我们这是扯平了,我可不给你劳务费。”
他们一拱手,立即消失在夜色中,速度之快让我真怀疑他们是有多嫌弃来做照顾小姑娘这种特别娘们又浪费时间的事儿。留下的我和阿飘两个人在偌大的院子里分不清东西南北,将近年关,大街小巷的年味是越来越浓,可半夜里的西北风能把人吹得头重脚轻。
我听罢,脸不由黑了半边。
不知是我命运多桀还是时运不济,将将跨出一小步,小麻花辫就毫无预料地被人从后面揪住,扯得我头皮生疼,脱口而出一声惨叫,“诶哟!”,蓦地愤愤然转身去看罪魁祸首是哪个王八蛋羔子。
临睡前,我疲惫地想,沦落至此,都是因为选秀女的侍御史提前来了,我这一走,落得季越明年得一个人过年,不知道会不会寂寞。不过其实我在他身边,两个人也就是去外面搓一顿贵的,然后我在院子里放两个烟花,他站在屋檐下看着,最后塞给我一包压岁钱。显而易见,自从没有赵小葱匀走我的压岁钱,还真多了不少。
妈蛋。
“咦?你怎么在这儿?”桃醉楼里每月十五来的女说书这会儿正摇着扇子打量我。
合着是我自己呆啊……
一言难尽呐,我还是不说了。
笑,现在的三岁小孩都不会随随便便跟个给你糖吃的陌生人走,知道那样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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