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回 我们称它为宿命(3 / 5)
地又跟我解释:“这猰貐传说从前是个天神,被另外一个天神坑死了,天帝不忍心就让众神在弱水边把他复活,可它从弱水里踩着莲花重生之后,变成了吃人的凶兽,结果第二次被杀死了。我们卖棺材的都会在店里准备一两具刻有这兽的棺材,姐姐你也懂的,难免有些不该死的人却死了,很凶的,只能以毒克毒……”
“怎么了?”
光辉,炫目,摄心,夺魄。
你有见过一个和尚来给皇上挑秀女选老婆的嘛?!
“……”季越不鸟我。
每回我在桃醉楼见到女说书,她手里的扇子一直没换过,白面桃骨,就扇子中间画着一团墨色圆形图案,和屋顶瓦上那些镇邪的花纹差不多,拳头那么大的样子,外围是繁复的花纹,里头藏着一只兽影,看不出到底是什么兽,脚踩一朵莲花。因为样子挺特别,倒是记得很清楚。
我望着他的背影,神思又飘出去很远。
“你是天底下最最坏的师父,呜呜呜!”
阿飘打了个寒颤,薄怒:“迷姐,你瞧见方才那人扇子上的图案没?”
果然很独一无二,可是猰貐二字怎么写?
阿飘小脸飘上两朵红晕,低头不答。我厚颜惯了,闻见女说书身上淡淡的黄鼠狼味,遂否认道:“不巧,还没到那年纪,我脸长得比较早熟罢了。”说罢,拱拱手,打算与她分道扬镳。
恰好迎面走来那天桃醉楼里讲故事的女说书,她穿着一身雪白大氅,手里不离扇子,秀发如男子般束起,整个人十分英气,大约二十出头的年纪。她见我和阿飘,秀眉一挑,挺有兴趣的样子。我瞧着她这副表情,就给她个搭讪的机会,问她:“女先生,今朝是什么日子,怎生如此热闹?”
阿飘后来说那只是隔壁烧饼铺子的烧饼新鲜出炉了,我当然不相信!
“季越我诅咒你以后娶不到媳妇!生不出儿子!”
哦……那只黑不溜秋的兽叫猰貐啊。
这是你自找的采集的爽不爽?给你提示了会给随机内容!居然还采集!
我终于有些找着北,浑身一抖,接话:“敢情那女说书是厉鬼变的?!”
良久良久,我才挨过去,对着和尚重新吐出一句鬼话:“和尚侍御史大人,我今年还没满十三岁。”今年未满十三岁的话,我们男可还俗女可出师,什么都是有可能的!
如空所有的动作都是恰到好处,他放开我的胳膊,嘱咐一句:“女施主,你当心些。”我是不正经惯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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