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 有个姑娘叫阿飘(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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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门外站着个姑娘。
趁我们无言以对的时候,他已经悠哉哉转身回房,留下一个高大性感的背影。你看,我说过,这厮的人品太差,嘴贱。
嘿!我立即拦住她的去路,“你干嘛?”季越这些年教我的都是阴招,被我一面嫌弃一面娴熟地练着,只同季越比划,还从没对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耍过,微微手有点痒,很想给自己的身手来个客观地评价。
“那啥,我身上没钱了,你行个方便收留我一晚呗,我们都是姑娘家,没那啥见不得人的……”
后来这个小姑娘抱着视死如归的决心,吃了秤砣就不肯走了,应了那句古话,请神容易送神难。我就不明白这间小小的玉石行里有什么值得她冒着生命危险也要留下来的理由。
绿颐城的商铺基本都有屋檐,在檐下挂两只红灯笼,写着不一样的招牌。
“其他衣服当掉了……”
“你出门投奔亲戚没带包袱吗?换件干净衣裳,我给你下碗面条吃吧。”灶头上的水该开了,我还惦记着今天的早饭。
“师父,这个宋之飘,手上带的是点云妆的血玉手镯,脚上穿的是朝云阁的软云锦,单单这两样就是价值千金,她还能在大雪夜里站了一宿只是红了个小鼻子,肯定不是简单的商户之女,料得她有备而来,认准了我们,送也送不出走的。你看她长得挺可爱,就当养只会挠人的小花猫在家里,静观其变,何必闹僵。”我也见风使舵,不提良心。
季越这时才收了脸上的鄙夷,认认真真吐出一个字:“准。”我瞧见他眉头微微皱起,似是在想一些十分复杂的问题。
“……”
“阿迷。”
胧月十五这天晚上,又圆了月亮,照在寒冬的夜里让凉意又重几分。我收拾完玉石行的铺子,早早爬上床抱着汤婆子在被窝里看戏本子,说的是青城山下白素贞苦行修道的故事。
伟岸的男子低头俯视我和我手里的面,他身上带着外面的寒气,一身碧水蓝的长衫外面罩了件雪白的貂裘,十分高大上,这些年他的魅力蹭蹭往上涨,可人品没从土里冒过芽。
我发现这小姑娘除了嘴巴甜之外,还有一个优点让我十分喜欢——她见风使舵的本事与我真可谓是伯仲之间,不相上下。都肯把我这儿当牙婆子了,我还能怎么样?何况冲着她与我同为宋姓,五百年前是一家的份上,也得帮她在季越跟前说两句好话。
而我这人怪稀罕别人夸赞之词,大约是从小缺少这方面的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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