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绝路(2 / 4)
尚未称王时曾与大夫邴歜争夺田产,结果大商人管仲将其断给了邴歜,后来怀恨在心的齐懿公即位后不仅夺回了邴歜的田产,还把邴歜的墓掘开拖出尸体而刖之。
沉默在黑暗中酝酿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这时我看到大伯和白寻意味深长的相视对望了一眼,然后白寻就从脖子上卸下了那串金丝楠木珠链,紧接着他把刻有白氏图腾的牌子拔掉又将珠链一把拽断,不等我搞清楚白寻究竟要干什么的时候,就听他对我们吩咐道:“你们两个向后退一点。”
白寻对于我的话充耳不闻,只见他将手指慢慢的伸到了死尸和石门之间的缝隙里,接着他从两者中间扣下了一小疙瘩已经干化的物质,并且答非所问的说道:“这东西可能是古代填补建筑缝隙用的,类似我们现在用的石膏和水泥。”
看着脚边的‘尸干’我百感交集,身体里的血液随着激动的热流涌进了颅腔里,眼下我只觉得大脑充血无法分辨是与非,有道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而且死者的遗骸早已腐朽,就算我有心为其抱不平对方也不会感到欣慰,心念至此,我长长的做了个深呼吸平复着自己躁动的心情。
十几秒后暗室里重新恢复了平静,那种安静让我手心毫无征兆的冒出了一层细汗,这时我也终于明白白寻断链取珠的目的。
照片上水潭的正下方放着一只巨大的仙鹤造型器具,原本仙气十足的展翅鹤却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因为手机能拍着的区域毕竟有限,白寻便阴着脸吩咐我再多拍几张不同角度的照片。
“我靠,这下面怎么这么大。”就照片上能看到的区域来判断,水下面的空间要比我们现在置身的地方大出好多倍。
“我说的?我说什么了?”白寻的话让人迷惑,我刚才提出的假设已经被他们二人用直观的现象给否决掉了,所以说话权何时落到我这里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可若是按照白寻所说一个活人被硬生生的砍了双脚,那么在剧痛的折磨下此人双手便不会摆出如此自然的动作来。
见这两人神色凝重的对着一汪黑水发呆,我紧张的两腿都开始哆嗦,同时觉得他们的行为简直是狗看星星一片明,要知道如此看下去压根看不出什么名堂。
如此一个结论令我和大伯面面相觑,一番思索后我觉得白寻的话确有稳妥的立足点,此刻我也终于明白白寻为什么咬定我说过的话的正好可以解释一切。
“仙鹤是生活在沼泽或浅水地带的一种大型涉禽,常被人冠以‘湿地之神’的美称。”大伯说话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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