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鬼宅鬼债(1 / 4)
至于后来为什么大伯留住在老屋,我奶奶解释说是爷爷最后私下吩咐的,因为奶奶年事已高且适应不了外面的生活,所以她就留在了叶宅给爷爷做个伴儿,而大伯作为长子天经地义的担起了给奶奶养老送终的义务。
正当我梦回缓神之际,电脑传来了e-mail的嘀嘀声,见有消息我便将手中燃尽的烟蒂按在窗台的烟灰缸内且慢悠悠的走向了电脑,打开邮件后我发现来信的竟然是自己半个月前在跳蚤市场偶遇的一个喷子,‘喷子’二字在西安土话里是贬义词,其意思大概就是说人嘴上无毛办事不牢。
我以前问过我奶奶,当时爷爷怎么就认定我妈怀的是个小子呢?奶奶笑了笑是这么回答我的,她说过来人都能看出来孕妇怀男怀女,女人孕期腰缠万贯邋里邋遢必然肚子里的是个闺女,而肚子尖尖并且一举一动看着利索的孕妇腹中是男孩毋庸置疑。
而我大伯是爷爷最器重的一个孩子,所以大伯早年都是在帮爷爷做事,不过到底大伯忙些什么我就不太清楚了,道听途说似乎也是跟矿业有关系,至于我爸一直在跟福建茶商做茶叶买卖,而小姑则是做玉器生意。
听到隔壁古董店老板麻溜哥的话,我心里不由自主的笑了笑,同时也决定凑凑热闹:“六哥,是啥玩意这么烫手的。”人都是有好奇心的,见不到卖家口中的宝贝,我便多嘴询问道。
“我说大兄弟,你的东西不是我不收,我要是拿下了就会压手里,哥哥我小本生意……”
质问者可能感受到了叶德贵的诚心便惆怅的长叹一声,如此叹息更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不甘心的讨伐,唉声叹气还未收音那浑厚的声音接踵而至:“命劫终究需命结,罢了,你这就封宅逐后吧。”
儿时我跟堂哥就曾因为溜进祠堂偷吃贡品而被大伯关了禁闭,现在回想起来那时我们两个人绝对是饭饱生余事撑得慌,如若搁到现在借我俩几个胆我们也不敢去抢‘鬼’的食物解馋。
对方口中脱出的零星信息无形中勾起了我的兴趣,于是自己便伸了一个懒腰睁开眼睛起身走过去想看一看什么情况。
暮色沉沉,陕西秦岭山脉下的一座古宅祠堂里烛光摇曳。
我爷爷是土生土长的秦岭娃子,他说自打他爷爷起就住在秦岭脚下了,因为家里一直是做矿石生意的,所以这些年下来家里的情况一年比一年好,我二伯和三伯继承了爷爷的产业,一个在陕北搞煤矿搞得风生水起,一个在秦岭大敷峪一带挖石矿,日子也算是风风火火。
记得当时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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